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隔間,剛把東西塞進去,一股濃烈到刺鼻的香水味就飄了進來。
李山河下意識的回頭一看,他媽的,這娘們怎麼還陰魂不散了呢,咋哪都有她呢。
麗姐斜倚著門框,帶著股居高臨下的勁兒,眼睛像探照燈似的掃過李山河和彪子,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兩位兄弟,好巧啊,嘮嘮?”
李山河還沒搭腔,彪子不幹了。
他本來就擠得一身火,又聞不慣那嗆人的香水味,梗著脖子,帶著濃重的土腥味口音嚷嚷:“你他孃的怎麼還陰魂不散了呢,是不是刺撓,用不用彪爺給你撓撓?”
麗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像掛了層霜。她身後一個刀疤臉漢子往前一步,眼神兇狠地瞪著彪子:“小子,跟誰倆呢?你他媽活擰歪了?”
氣氛陡然繃緊!車廂過道里的人都縮著脖子看熱鬧。
李山河站起身,把彪子往身後拉了拉,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不高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這是車上,不方便動手,要不一會兒到地兒,咱練練?”
麗姐細長的眼睛眯了眯,像毒蛇盯住了獵物。
上下打量著李山河,又看看他身後警惕的魏向前和一臉不服氣的彪子,忽然“噗嗤”一聲又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帶著濃濃的嘲諷:“行啊,有點硬骨頭。”
“李山河是吧?聽過你名號,這小兔崽子的大哥?怎麼著,這次是去老毛子那兒…救你那‘上門女婿’兄弟?”
她故意把“上門女婿”幾個字咬得很重,滿是揶揄。“巧了,姐也是去見瓦西里司令談點‘生意’。”
“咱們…到地兒見真章?”
她意味深長地吐了個菸圈,扭著腰肢,帶著兩個手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留下一股令人作嘔的香風。
魏向前臉色凝重:“二哥,這娘們兒盯上咱們了!她路子邪,保不齊路上使絆子!”
李山河點點頭,抬頭看向了彪子,“彪子,這波你怎麼看?”
彪子摩挲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試探著說道:“俺覺得吧,珠圓玉潤,是個好波,可以反覆觀看!”
李山河、魏向前:???
李山河抬手就要動手,被彪子慌忙攔了下來,“鬧著玩的二叔,要不咱先下手為強,晚上熄燈我摸過去…”
彪子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裡摸出了一個圓咕隆咚的玩意。
魏向前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是哥們,這香瓜子你是咋帶上來的?
你們這幫人都這麼野的嗎?動不動就要整死人家!
李山河沒說話,坐回鋪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裡傢伙什。
他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被冰雪覆蓋的、蒼茫無垠的西伯利亞荒原,眼神沉靜得像結了冰的黑龍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