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看著秀芬那胡蘿蔔般粗細的手指,還有那蒲扇般的大手,心裡直打鼓。
腳伸過去,被秀芬一把抓住腳踝。那手勁!彪子感覺自己的腳脖子像是被老虎鉗子夾住了!
修腳過程倒是中規中矩,秀芬力氣大,下刀也穩,就是那“沙沙”刮皮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她師傅的動靜大了好幾倍,聽得彪子心驚肉跳,生怕她一個手抖把自己腳趾頭給旋下來。
好不容易捱到修完腳,彪子剛想鬆口氣,就聽秀芬憨厚地問:“大哥,再給你按按腳底板兒?舒筋活血,老得勁兒了!”
彪子看著李山河那舒坦樣,也想試試:“行…行吧,按按。”
噩夢開始了!
秀芬那兩根又粗又短、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大拇指,精準地按在了彪子腳心正中央!然後,猛地發力!往下一摁!再狠狠一揉!
“嗷——!!!”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狼,瞬間刺破了休息大廳嘈雜的聲浪!所有人都被嚇得一激靈,紛紛扭頭看過來。
只見彪子整個人像過電一樣,猛地從條凳上彈了起來!要不是秀芬還死死抓著他的腳踝,他能直接竄房頂上去!
他臉色煞白,額頭青筋暴跳,五官扭曲得像個被揉皺的包子,豆大的汗珠子瞬間就冒出來了!
“輕…輕點!妹兒!輕點!哎呦俺滴親孃祖奶奶啊!”彪子疼得語無倫次,濃重的口音都帶上了哭腔。
“這…這不是腳!這是…這是腰子啊!腰子要被你摳出來啦!!!”
秀芬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趕緊鬆了點力道,一臉無辜和委屈:“大哥…這…這是腎反射區啊…師傅說這地方就得使勁按才有效果…說明你腎…有點虛?俺給你好好按按,補補!”
說著,那兩根“金剛指”又要發力!
彪子一聽,腎反射區?隨即大手一揮,“妹兒,你給哥猛攻,哥吃勁兒!”
秀芬遲疑的問道:“真的?”
彪子凝重的點了點頭,將毛巾捲成了一卷,好似視死如歸的戰士,“來吧!”說完狠狠咬住了毛巾卷,躺了下去。
接下來,從腳趾到腳跟,從湧泉到太沖…秀芬那二百斤的體重彷彿都壓在了她的大拇指上,每一次按壓都讓彪子感覺像是在受刑。
特別是按到所謂的“肝區”、“胃區”,彪子更是悶哼不止,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大哥,你肝火有點旺啊…”
“大哥,你這胃…是不是老喝涼的?”
秀芬一邊按,一邊還根據彪子的反應“診斷”,說得煞有介事。
彪子欲哭無淚,只能哼哼唧唧地應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哪是足底按摩啊?
這分明是“滿清十大酷刑”之橫道河子改良版!這妹兒…太猛了!腎反射區都快被她按成盆地了!
好不容易熬到秀芬說“好了”,彪子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秀芬用手背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朝著李山河笑呵呵的說道:“大哥,你兄弟真吃勁兒,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麼鎮定的客人,別的都是吱哇亂叫,要不老妹兒在送你們一個踩背吧!”
李山河面色一變,“大可不必嗷老妹兒,行了讓我爺倆擱這歇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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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完子彪,子彪“,子彪推推河山李
……了死點有像好兒侄大我,啊兒勁吃是哪這,伙傢好,看一來起爬河山李,音聲沒天半子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