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要錢,那就留命吧。”
李山河的語氣瞬間變得森寒無比。
“動手!”
話音未落,一直憋著火的彪子已經衝了上去。他根本沒用槍,甚至沒用刀,就像一輛人形坦克,直接撞進了人群裡。
砰!
那個叫得最歡的烏鴉,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彪子一腳踹在肚子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那輛破面包車上,把擋風玻璃撞得粉碎。
“啊——!”
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夜空。
剩下的馬仔剛想動手,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吃飯的工人們把碗一摔,操起旁邊的工兵鏟、鎬把子就圍了上來。
這不是鬥毆,這是屠殺。
一群只會欺軟怕硬的街頭混混,面對一群真正上過戰場的退伍兵,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不到一分鐘,十幾個馬仔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有的斷了手,有的斷了腿,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李山河走到那個滿臉是血的烏鴉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現在,這錢還燙手嗎?”
烏鴉此時哪還有剛才的囂張勁,疼得眼淚鼻涕直流,拼命求饒:“老闆!大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別殺我!”
“我不殺你。殺你髒了我的地。”
李山河把腳收回來,指了指地上那堆美金。
“彪子,把這些錢分了。咱們的兄弟,每人一萬。剩下的,扔到大街上去。”
“扔了?”彪子一愣。
“對,扔了。告訴外面那些想吃飯的人,只要肯來我這幹活,這錢就是他們的。但是誰要是敢跟我齜牙,這就是下場。”
李山河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樣的烏鴉。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幾十個漢子齊聲大吼,聲震雲霄。
那一刻,烏鴉透過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著那個站在美金堆旁邊的男人,心裡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個大陸來的男人,不是猛龍,是魔鬼。
他這是要用錢和血,把這香江的天,捅個窟窿出來。
二樓的窗戶後,娜塔莎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瘋子。但是我喜歡。”
她輕輕抿了一口啤酒,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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