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等。”
李山河扣上大衣，帶趙剛和彪子下樓，兩隻美金木箱被抬進伏爾加後備廂，別列佐夫斯基追到臺階下，把一張名單塞進車窗。
“敖德薩港排程，黑海油庫，能放拖輪的人都在上面，格奧爾基價最高，只認現金。”
李山河掃了一眼。
“錢你先墊。”
別列佐夫斯基按住車門。
“支票還沒兌現。”
“你拿一千五百萬，就得先把路修好。”
“船拖不出去呢？”
“錢照給。”
車門關上，彪子探出頭。
“姓別列的，俺也去勸你別磨嘰，俺二叔回來發現路沒修好，真點你那破俱樂部。”
伏爾加貼著臺階衝出去。
軍用機場外，改號的雅克運輸機已經待命，小林在艙門口核檔案。
“基輔只准停四十分鐘，隨後轉尼古拉耶夫。”
趙剛看向機艙。
“武器呢？”
“短槍隨檔案走，步槍和香瓜子裝醫療器材箱，基輔只查鉛封。”
彪子抱緊帆布包。
“俺這個不裝，裡頭是俺也去的命。”
李山河上舷梯。
“讓他揹著，真有人查，就說腦子有病，離不開包。”
艙門合上，趙剛攤開名單，在港口和船廠位置畫圈。
“雅科夫能設伏的地方，機場出口，跨河橋，廠區東門。”
李山河點住東門。
“他會選這兒。”
“繞南門？”
“南門全是工人宿舍，照走東門，讓他先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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