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羅拉在高架橋和城區主幹道佔了上風，山河裝置在山路和地下車庫扳回資料。
會議室裡擺著兩摞測試報告，電暖氣烤得玻璃窗發霧。
趙立新坐在主位，郵電部副部長翻著最後幾頁資料。
“摩托羅拉系統成熟，覆蓋能力強。”
史密斯挺直腰板。
“我們可以給中國提供完整的九百兆網路，裝置，維護，技術培訓，全套服務。”
陳守仁把山河的維護清單擺到桌上。
“全套服務的報價呢？”
史密斯說：“價格可以談。”
方誌遠接過話。
“縣局換一塊板卡，要等國外工程師坐飛機過來，等配件進關，壞掉的電話得放多久。”
“山河基站的機櫃能拆，板卡能換，縣裡技術員培訓半個月就能上手。”
副部長問道：“核心晶片還要進口，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李山河推門進來，褲腿上還帶著長途趕路沾的鹽漬。
“進口晶片先頂著，國內晶片組已經開工。”
“山河通訊拿到試驗資格，所有執行資料都交郵電部，國產化比例每季度上報。”
“我們敢把裝置放到大街上跑，也敢把底細擺到桌上。”
趙立新朝他點點頭。
“李總，評審意見出來了。”
副部長把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郵電部批准北京，哈爾濱兩地開展九百兆行動通訊試驗。”
“頻段不授予任何企業獨家使用，山河行動通訊事業部與摩托羅拉中國代理，均可進入試驗。”
史密斯臉色沉下去。
李山河拿起檔案往後翻。
“山河拿幾年？”
“兩年。”
副部長說道。
“兩年內，你們要提交國產化比例，全國相容方案，基站安全標準，使用者資費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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