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列車發車前，索科洛夫帶著退役軍人來到站臺。
“李先生，泵站外圍我已經換了三班崗，格里申的人進不去。”
“軍屬的煤和藥，繼續從山河能源領。”
“這筆錢由誰出？”
“北方石油的運營成本。”
索科洛夫抬手敬禮。
“那六百戶人家會記住。”
“讓他們記住合同和工資，別記我的名字。”
安德烈在旁邊聽見，伸手拍了拍索科洛夫的肩膀。
“他不讓人記名字，賬上可一筆都不會少。”
滿洲里口岸，老周帶著接收組等在站臺。
第一列車進站後，車門剛開啟，米哈伊爾便捧著總目錄走下來。
老周伸手接過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十八家研究所，八百六十名技術人員，裝置六列，聯合專案保留十一個。”
李山河點頭。
“俄方研究點每月經費照撥，國內接收點已經準備好。”
老周看向遠處一節節車廂。
“這批東西能頂國內幾個重點專案十年時間。”
“那就別讓它們躺在倉庫裡。”
“北京九百兆試驗網今天開臺，哈爾濱的百路交換機進入批次交付，六大工業專案也在擴編。”
老周把總目錄收進檔案袋。
“你這是把一條線拉成了網。”
“網還沒織完。”
“你還想往哪兒伸？”
李山河看向東方。
“光學，數控，材料，燃機，通訊，先把這幾塊接起來。”
老周拍了拍檔案袋。
“國家會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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