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身體,哪個幹部能經受住這樣的考驗,你說誰能頂住這樣的考驗,吳白蓮瞥到了桌子上黑猴留下來的小冊子,嗤笑了一聲。
“這老東西,都廢了還擱這扯這王八犢子呢,”
廢了?李山河眼神詫異的看著吳白蓮,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在早年下鄉倒騰山貨,把人家小寡婦辦了,結果那哪是啥小寡婦,就是人家合起夥來整的仙人跳,看他有錢,就想敲他一筆,”
“這老小子也是狠,要錢不要命,說啥都不給,讓人一腳爆了,現在尿尿焦黃焦黃的,順風都拉拉鞋,”
“這人吧越缺啥,越想炫耀啥,發跡之後才找的我,這年頭,有錢就是爺,又不要我幹啥,這我才跟了他,權當給他充面子了。”
一邊說著一邊小手在作亂,李山河一把按住了作亂的手,瞪大了眼睛看著吳白蓮。
“白姐,你這樣說兄弟可不客氣了!”
吳白蓮風情萬種的白了李山河一眼,“見外了嗷,老弟。”
啪嗒一聲,恰巧桌上的筆掉在了地上,吳白蓮趕緊蹲下身去撿筆。。
李山河輕咳一聲,一把抓住了櫃檯的邊緣,幸虧這櫃檯全是實木的,要不直接現場直播了。
“白姐,你不會也跟你姐一樣吧?”李山河問了一句。
吳白蓮掐了李山河大腿根一把,疼的李山河倒吸一口涼氣,
欻空說到:“那可不一樣,我就是覺得你長得好看。”李山河比了個大拇指,表示你真的很有眼光。
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李山河表示自己一定要學習80年代農村漢子的作風,學習其先進的思想,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決不能搞特殊,特立獨行是要不得的。
這支筆可能掉在了縫隙裡不太好找,好一會才找到。
李山河給吳白蓮豎了個大拇指,瞅瞅人家這服務態度,太貼心了,太到位了,
只見那身姿婀娜的吳白蓮緩緩地站起身子,她的額頭不知何時已悄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宛如清晨荷葉上晶瑩剔透的露珠一般。
幾縷細細的髮絲也被汗水浸溼,緊緊地貼在了她白皙的額頭上,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動人之態。
吳白蓮輕移蓮步,慢慢地靠近李山河,然後微微俯身,將那紅潤的小嘴湊到李山河的耳邊,輕聲呢喃道:“山河兄弟,這回讓你得逞一回!下回可就輪到我了啊……”說完,還調皮地對著李山河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惹得李山河渾身一顫。
“見外了奧白姐,我擱家行二,叫我二河就行。”隨後李山河拍著胸脯表示道,那都不是事兒,
至於擔心吳白蓮會不會黏上自己,吳白蓮又不是傻,放著有錢的大腿不抱,找他這麼個窮的都尿血的生瓜蛋子?
吳白蓮緊接著跟李山河囑咐著,黑猴兒這老小子有錢的狠,一定要狠狠地宰他,少賺一百就是虧了一百,李山河點了點頭,記在了心裡,
一隻事後煙的功夫,黑猴滿頭大汗,一路小跑的衝進了屋裡,咕咚咕咚喝了一碗水,
李山河心裡感慨,要不說這老小子能捅咕到錢呢,演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兒,至於李山河為啥知道這個孽是演的,那老小子的大金錶都漏出來了,
“兄弟,久等了吧,這是一千六,你點點。”
“嗨,我還信不著猴哥嗎,猴哥說多少就是多少。”一邊說著好話,一邊沾了點唾沫飛快的點了兩遍。
看的黑猴心裡直罵娘,這小子光他媽會說個好話了,你信得著你倒是別點啊,還他媽數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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