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出去打狼咧,太好咧,走啊二叔,還等啥呢?”
真是他媽的天大的好訊息,李山河二話不說掏出了五六半開始檢查,吃飯的玩意好幾天都沒動過了,趕緊放手裡稀罕稀罕。
彪子也是翻出了自己的裝備,一把開山刀背在身後,熊皮大衣捂得嚴嚴實實的,綿手燜子掛在了脖子上,檢查了一下綁腿,沒問題,準備出發。
“我倆完事兒了,兄弟你呢?”
阿古拉擺了擺手,“沒事兒,我隨便就好了!”
李山河眼睜睜的看著阿古拉拿出了一把水連珠,又將蒙古刀塞進了馬靴,臨出門的時候還再蒙古包旁邊拿上了一根套馬杆。
你這可隨便了,就這麼一根套馬杆就夠你在狼群裡殺個七進七出了。
套馬杆這玩意,一根五六米長,是用整根兒的白樺木做的,前面的套索是用牛皮做到,結實的很。
白樺木拿回來還不能直接用,還要用幹牛糞和幹羊糞點燃的火堆去鞣製,鞣製的時候一邊要修整出方便使用的弧度,一邊還要再上面塗上牛油。
竿稍也是用柔軟的木材做的,做好的套馬杆連賓士的烈馬都能放翻,就更不用說野狼了,只要套住了就能給拖死。
而且再草原上,還有一個傳統習俗,就是放在地上的套馬杆不能輕易跨過,不然會來帶不好的事情,可見套馬杆在牧民心中的地位。
草原上的狼,最怕三樣東西,分別是槍,鐵器,還有套馬杆,由此可見套馬杆的威力。
李山河跟著阿古拉出了門,這會兒已經有一群漢子聚集在一起抽著煙聊著天,看著小孩子們在遠處的空地上嬉鬧。
其中一個和李山峰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瞅準了一匹在閒逛的馬匹,一個助跑加衝刺,直接翻身上馬。
可能是年紀太小還沒有力氣的原因,被馬匹幾個縱跳摔下馬來,引來了漢子們的哈哈大笑。
被摔倒地上的小男孩也不哭,拍了拍褲子上粘的雪,再次朝著那匹馬發起了挑戰。
不愧是生長在馬背上的民族,這麼小的年紀就擁有的如此的騎術,李山河自認做不到他那樣。
李山河的騎術,完全是仗著自己超強的身體素質,單純技術而言,李山河承認不如這些小孩兒哥。
阿古拉拍了拍李山河的肩膀,“走吧,兄弟,咱們出發了,早去早回,還能趕上晚上這頓慶功酒。”
李山河是看出來了,這他媽哪是好客啊,純純就是個酒懵子,來人了歡迎客人喝一場,不來人排解寂寞喝一場,高興了慶祝喝一場,不高興了借酒消愁也要喝一場唄。
李山河權當沒聽見,直接越過了阿古拉,帶著彪子就走到了馬群前方,等漢子們都選好了自己的馬,剩下的就是給李山河二人留的。
李山河雙手按在馬背上,雙腿用力一蹬直接飛身上馬,這一手引來了漢子們的側目,畢竟這會兒除了內蒙很少有人會馬術的。
就在李山河抽菸等待阿古拉領路出發的時候,琪琪格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匹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李山河的身邊。
李山河眉頭一皺,“我們打狼去你跟著嘎哈?”
琪琪格剛要說話,一旁的漢子就起鬨開口了,“兄弟,這還要問嗎,肯定是惦記她爺們兒了唄,不妨心了要跟著啊!”
“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
琪琪格黛眉微蹙,一手拿著馬鞭掐腰,一手握住韁繩,指著開口的漢子說道:“你再亂說小心等我回來打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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