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最強我的槍,趕山打獵娶嬌妻》第三百七十八章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二)(2)

作者:大豬蹄子愛吸煙·3小時前

她抬起頭,看到李山河臉上難掩的疲憊和風霜,眼裡滿是心疼,沒多問一句,只是輕聲說:“灶上溫著小米粥,喝點暖暖胃?”

一碗熱騰騰、稠乎乎的小米粥下肚,暖流從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山河躺在燒得滾燙的火炕上,張寶蘭依偎在他身邊,厚實溫暖的手掌輕輕撫著他緊繃的背脊。

屋外是凜冽的寒風呼嘯,屋裡是灶火餘燼的微光和妻子身上熟悉的、混合著皂角與煙火氣的味道。

緊繃的神經在這份安穩中漸漸鬆弛下來。

他低聲跟張寶蘭說著些家常,朝陽溝的雪是不是更厚了,爹孃的身體,李山峰的功課,家裡的媳婦們…隻字不提履帶、槍炮、瓦西里和周主任。

彷彿他只是一個離家多日、尋常歸來的丈夫。

張寶蘭也默契地不問,只是用溫熱的身體和輕柔的撫摸,無聲地熨帖著他靈魂深處的驚濤駭浪。

這一夜,沒有激情如火,只有相濡以沫的暖意和劫後餘生般的寧靜,在黑土地最深的寒夜裡,構築起一個短暫卻堅實的港灣。

天矇矇亮,哈爾濱火車站籠罩在一片灰藍色的晨靄和蒸騰的白汽中。

綠皮火車像條巨大的鋼鐵爬蟲,靜靜地臥在軌道上。

大包小裹,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空氣裡瀰漫著哈氣、煤煙、汗味和凍梨、紅腸、大列巴混合的複雜氣味。

還有小販叫賣“耶乎的烤地瓜”“剛出鍋的粘苞米了嗷”的吆喝聲混在一起。

李山河只揹著一個半舊的帆布包,輕裝簡行。

彪子揹著個鼓鼓囊囊、快把他壓垮的巨大帆布包,裡面塞滿了哈爾濱的特產。

秋林公司油亮粗壯的紅腸、大列巴麵包、成袋的“酒糖”、還有好幾盒包裝精美的“正陽河”醬油和“老鼎豐”糕點。

他滿頭大汗地往前拱,嘴裡不停嚷嚷:“借光!借光!嚇死俺咧!擠懷孕了都!”

“二叔,東西都在這兒了!保準家裡稀罕!”彪子把麻袋小心地放在行李架上,擦了把額頭的汗。

李山河點點頭,目光掃過站臺,魏向前站在不遠處,對他微微頷首,眼神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三驢子和嗒莎也來送行,嗒莎好奇地看著這喧鬧的場景,三驢子則有些擔憂地低聲對李山河說:“二哥,路上當心點。”

“嗯,看好嗒莎,安心待著。”李山河拍了拍三驢子的肩膀,又看了一眼嗒莎,女孩回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綠皮火車“嗚——”地一聲長鳴,噴出大股白色的蒸汽,緩緩啟動。

車輪碾過鐵軌,發出熟悉的“哐當、哐當”聲。

李山河靠窗坐下,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覆蓋著厚厚積雪的北國平原,哈爾濱那些尖頂的俄式建築漸漸模糊。

快了。車輪滾滾,載著滿身的疲憊、驚險、算計,也載著對那片黑土地和親人的深沉眷戀,朝著家的方向,義無反顧地駛去。

年味兒,混著松枝和鞭炮的硝煙氣息,彷彿已經穿透了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

十五的燈,等著他回去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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