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最強我的槍,趕山打獵娶嬌妻》第四百張 屋漏偏逢連夜雨(2)

作者:大豬蹄子愛吸煙·3小時前

兩槍胸口一槍頭,神仙見了也搖頭,不愧是被稱作穿山豹的男人,這股狠勁,就夠李山河學的了。

彪子看著滿地狼藉,朝著李衛東甩了個崇拜的眼神,很有眼力見地的遞過去了一支菸。

而大老邢,這位縱橫長白山幾十年的老把頭,此刻卻像被抽掉了脊樑骨,佝僂著背,呆呆地看著那片被鮮血和硝煙玷汙的雪地,還有那幾具漸漸冰冷的屍體。

他那張紅彤彤的老臉變得慘白,酒糟鼻子也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最終,“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雪地裡,雙手深深插進冰冷的雪中,發出野獸般壓抑、痛苦的嗚咽:

“我…我邢德彪…瞎了眼!聾了耳朵!幾十年山神爺賞飯吃的老狗…竟…竟讓人摸到了眼皮子底下!還差點害了大寶子…害了你們…我…我愧對山神爺!愧對老把頭傳下的規矩啊!”

滾燙的淚水混著鼻涕,滴落在染血的雪地上。

抬棒槌時全神貫注的幾個小時,竟然成了索命的破綻!

這份疏忽帶來的恥辱和恐懼,比槍子兒更讓他痛徹心扉。

邢老頭兒眼淚剛在褶子臉上凍成冰溜子,“嗚嗷——!!!”

炸雷似的虎嘯撞得松針撲簌簌往下砸!

彪子手一抖,菸頭燎了手指頭都忘了甩,眼瞅著三十步外雪窩子裡“噌”地豎起兩盞滲人的黃燈籠!

“操!帶崽兒的母大蟲!”李山河後槽牙咬得咯嘣響,水連珠槍托死死抵進肩窩,槍口紋絲不動地鎖住那斑斕巨影。

腥風捲著雪粒子抽在臉上,刀割似的。

那母虎肩胛骨聳得比磨盤還高,碗口大的爪子刨得凍土飛濺,尾巴梢兒煩躁地抽打空氣,啪啪作響,像條要人命的鋼鞭子!

沉甸甸的肚子墜著,奶包鼓脹——這畜生護崽子的兇性,比餓虎還烈三分!

李衛東眼皮都沒眨,老狐狸的腦子轉得比槍栓還快!“都加點小心!”

吼聲未落,他手已閃電般插進懷裡油漬麻花的褡褳,再掏出來時,赫然是一大坨凍得硬邦邦、油紙包著的滷豬頭肉!

前幾天在長春站臺買的,本想當壓箱底的乾糧。“山神爺開飯嘍——!”

他胳膊掄圓了,用盡全身力氣,把那油紙包朝著側後方的亂石溝狠狠甩去!

油紙包在空中打著旋兒,濃郁的肉香味兒瞬間在寒風裡彌散開。

母虎金瞳猛地一縮!

那晃動的油紙包和噴香的肉味,對飢腸轆轆的它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龐大的頭顱下意識地跟著那拋物線一偏!

“邢爺!壓住它腰眼子!” 李山河等的就是這電光火石的空檔!

他低吼如同炸雷,水連珠的準星早已死死咬住母虎粗壯的脖頸!

食指沉穩地向後扣動扳機!

“瞧好吧!” 大老邢眼珠子瞪得溜圓,憋著一股狠勁兒,那杆老掉牙的撅把子噴子猛地端平,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母虎相對柔軟的側腹!

他腮幫子繃得像石頭,枯樹皮似的手指狠狠一摟——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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