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最強我的槍,趕山打獵娶嬌妻》第四百零六章 我拿你當親妹處,你把我當表哥整啊!(1)

作者:大豬蹄子愛吸煙·2小時前

彪子臊眉耷眼地從茅房回來,把自己像條死狗似的往硬板床上一砸,沒出三分鐘,震天響的呼嚕就蓋過了李衛東的鼾聲。

那動靜,跟屯子口拉磨的驢有一拼。

天剛麻麻亮,通化城還沒完全醒透。爺仨蹲在招待所水房的水龍頭前,就著刺骨的涼水抹了把臉,激得彪子一蹦三尺高,徹底醒了盹兒。

街邊早點攤子熱氣騰騰,一人捧了碗酸湯子(玉米麵發酵做的酸味麵條湯),吸溜得滿頭汗。李衛東滋溜一口熱湯,咂摸著嘴:“還是這口兒對味兒!比那啥葡萄酒得勁兒!”

大客車搖搖晃晃,卷著一路煙塵和雪沫子,把三人重新顛回了樺樹溝。

剛進邢家小院,炕頭上那團裹在破棉襖裡的小東西就“嚶嚶”地叫喚起來。

李衛東臉上的褶子立刻笑開了花,幾步躥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那毛茸茸、粉嫩嫩的小虎崽子捧出來。

小傢伙眼睛還沒睜開,溼漉漉的小鼻頭在李衛東粗糙的大拇指上蹭啊蹭,癢得他直樂呵:“嘿!這小玩意精著呢!知道誰是你衣食父母了!”

“邢叔,” 李衛東逗弄著小虎崽,話頭轉向正在拾掇揹簍的大老邢,“棒槌也抬了,禍害也除了,城裡也逛了,這趟…叨擾您老夠久了。家裡頭,也惦記。”

邢老頭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著李衛東,又看看抱著小虎崽愛不釋手的他,再瞅瞅旁邊吊著胳膊但精氣神十足的李山河,還有蔫頭耷腦、眼神卻老往院外飄的彪子。

老跑山人的眼毒,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嘆了口氣,把揹簍往牆角一靠,沒多挽留:“行啊,山高水長,總有再見的時候。等著,整幾個菜,送送你們!”

飯菜端上炕桌,沒啥稀罕物:一盆冒著熱氣的酸菜白肉血腸,一碟子金黃噴香的炒雞蛋,一筐剛出鍋的苞米麵大餅子。

可當大老邢最後端上來那盤子醬燜魚時,屋裡仨人的眼珠子“唰”地一下全直了!

好傢伙!那魚!小臂長短!脊背厚實,魚頭圓鈍,身上帶著一道道清晰的深色橫紋!少說也有三十多公分!

燜得醬色濃郁,油亮亮的湯汁裹著魚肉,香氣霸道地直往鼻子裡鑽!

“馬口?!” 李山河第一個失聲叫出來,他前世今生鑽過的河溝子也不少,可哪見過這尺寸的馬口魚?這玩意兒頂一紮長!

“邢爺!” 李山河盯著那魚,眼睛跟探照燈似的,“這寶貝疙瘩,您擱哪條河溝子淘換來的?這尺寸…長白山龍王養的吧?”

大老邢端起他那小酒盅,滋溜抿了一口老燒鍋,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慢悠悠地開口:“河溝子?小了!格局小了!”

他筷子尖朝東南方向虛虛一點,“鴨綠江!集安那頭,緊貼著中朝界河的水灣子裡!那兒的水,涼!急!深!石頭縫裡藏著這好東西!就這尺寸?”

他哼了一聲,“不算個啥!老早年,我還見過更大的!”

“鴨綠江?集安?” 李衛東重複了一遍,筷子停在了半空。

李山河和彪子的目光,跟通了電似的,“唰”地一下,齊齊釘在了李衛東臉上。

那眼神,亮得嚇人,裡面翻騰著同一種東西——餓狼看見了肥肉!

炕桌上瞬間安靜了。只有小虎崽在炕頭破棉襖裡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李衛東看看那盤子裡油亮誘人、堪稱巨物的醬燜馬口魚,又看看兒子和大孫子那兩雙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他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魚頭,放進嘴裡,細細地嘬著那鮮美的膠質,連魚骨頭都嚼得嘎嘣響。

半晌,他把魚骨頭渣子“呸”地一聲吐在桌上,端起酒盅,一仰脖幹了。

。跳一碗盤得震,上桌在拍盅酒空把聲一地”啪“他,嚨過滾的辣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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