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登擱趙桂芝身上本來就受氣了,看到李山河這副憋笑的損色更來氣了,臉都快憋成大棗了。
惡狠狠的瞪了李山河一眼,轉身去外屋地坐著生悶氣去了。
李山河一看這情況,知道不能再火上澆油,萬一再真給田老漢氣出個好歹來,田玉蘭不得找自己玩命啊。
索幸他老李今天也當一回好人,上前一步坐到了炕沿上,對著趙桂芝苦口婆心就開勸。
“媽,我爹想吃你就給整點唄,吃點喝點不犯毛病。”
趙桂芝詫異的看著李山河,沒想到李山河還能幫田老漢說話,這對翁婿一直不對付她是知道的。
抻著脖子醜了一眼再生悶氣的田老漢,趙桂芝也是感覺自己有點過分了,索性就借坡下驢。
雙手抱胸,清了清嗓子,“咳咳,那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給他整一頓,正好過年炸年貨的油還沒用了。”
“可惜了啊,炸完這玩意油腥豪豪的就用不了了。”
田老漢聞言,頓時喜笑顏開,朝著趙桂芝挑了挑眉,豎起了大拇指,“老婆子,像樣嗷。”
趙桂芝被田老漢誇得臉熱,這老東西,孩子還擱這呢,這麼不著調呢。
本來田老漢能解個嘴饞還挺高興的,但是好巧不巧的看見了坐在旁邊一臉邀功表情的李山河,心情登時就不美麗了,嘴裡的煙瞬間也沒什麼味兒了。
其實這老家賊不吃也不是不行,讓我給這小子開一頓皮比啥都強。
李山河感受到田老登的目光直撇嘴,這老登咋還不識好人心呢。
得,那咱快別自討沒趣了,家裡的李山霞還等著吃飯呢。
李山河朝著田玉蘭使了個眼色,田玉蘭頓時心領神會。
“媽,我先跟當家的回家了啊,明個兒再來。”
趙桂芝不捨的握住了田玉蘭的手,埋怨的說道:“著啥急啊,多待一會唄,反正回家也沒啥事兒。”
“不得了媽,先走了啊。”
李山河狗腿的拿起了呢子幫給田玉蘭穿上,小心的扶著田玉蘭下了地,其他的幾個娘們也依次跟上。
“走了奧媽。”朝著趙桂芝打了招呼,匆匆出了門。
扶著田玉蘭走了好遠,直到看不到老田家的院門,田玉蘭才輕輕的捏了一把李山河的胳膊。
“當家的,你說你老逗咱爹嘎哈,你看看給他氣的,比小人書裡的張三爺臉還黑。”
李山河伸手在田玉蘭的臉蛋上捏了一把,笑嘻嘻的說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張寶寶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當家的,啥意思啊?”
薩娜張嘴了,畢竟是初中二年的高學歷人才,這句話她還是聽得懂的,伸手摸了摸張寶寶的小腦袋,“當家的意思說,你不是田叔,咋知道田叔不樂意?”
田玉蘭俏生生的白了李山河一眼,可見你有學問了,氣呼呼的在李山河腰間擰了一把。
你還別說,這小妮子生起氣來,倒是別有一般風情,李山河情不自禁的在其臉上親了一口,惹來一頓小粉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