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門口警笛大作。
一隊穿著制服的公安和幾個穿著便衣、神色嚴肅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領頭的一箇中年人看了一眼李山河,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大手一揮:“把人帶走!”
兩個公安衝上去,直接給還在地上打滾的那啟元戴上了銀手鐲。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美國人!我有豁免權!”那啟元拼命掙扎,像頭待宰的豬。
那個便衣冷冷地說道:“那啟元,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根據國際法,間諜行為不享受任何外交豁免。帶走!”
“危害國家安全”這頂大帽子一扣下來,那兩個洋律師瞬間閉嘴了,收拾起公文包,灰溜溜地鑽進人群跑了。
那啟元被像死狗一樣拖了出去,路過李山河身邊的時候,他絕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李山河……你狠……你等著……”
李山河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只有一種看垃圾的冷漠:“四九城的規矩,做錯事就要認,捱打要立正。進去好好改造吧,爭取下輩子做個好人。”
隨著那啟元被押上警車,大堂裡爆發出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那些原本看熱鬧的人,看向李山河的眼神全都變了。
震驚、敬畏、還有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個東北來的年輕人,不僅有錢,有手段,更有通天的背景。連洋人都敢這麼收拾,這四九城裡,以後誰還敢惹他?
李山河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的衣領,環視了一圈四周。
“彪子,走。”
他轉身向外走去,步伐穩健。
此時,北京飯店的經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請柬,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李……李老闆!您留步!”
李山河停下腳步:“有事?”
經理雙手捧著請柬,腰彎得比剛才還低:“剛才那是誤會,誤會!這是我們飯店的一點心意,聽說您那個山河會所要開業了,到時候我們一定去捧場!一定去!”
李山河接過請柬看了一眼,隨手遞給彪子。
“行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到時候把眼睛擦亮著點。我那地方,門檻高。”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門外,陽光正好。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正靜靜地停在那裡,等待著它的主人,去開啟這四九城裡新的篇章。
“二叔,咱們現在去哪?”彪子拉開車門。
李山河坐進後座,點了一根菸,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長安街,吐出一口菸圈。
“去琉璃廠。這人清理乾淨了,該給咱們那會所,淘換點鎮得住場子的好玩意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