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的雪比哈爾濱薄。
方誌遠站在仲裁庭門口，手裡攥著裝有時間公證的皮箱。
顧律師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兩名助理。
“對方來了多少人？”方誌遠問。
“摩托羅拉的律師團有五個人，還有兩名技術顧問。”顧律師說，“他們準備得很充分。”
“充分也沒用。”
“你手裡的東西能撐住？”
“能。”
兩人走進仲裁庭，大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摩托羅拉的首席律師坐在左側，桌上擺著厚厚一摞材料。
方誌遠和顧律師坐到右側，皮箱放在腳邊。
仲裁員走進來，敲了敲桌面。
“雙方準備好了嗎？”
摩托羅拉律師站起來，“準備好了。”
方誌遠點頭，“好了。”
“那就開始。”
摩托羅拉律師開啟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一張照片。
照片裡，微波元件的編號清晰可見。
“這是山河通訊研究院的內部裝置。”律師指著螢幕，“我們有理由認為，山河通訊在研發過程中，使用了我方的微波技術和協議結構。”
方誌遠看了眼照片，沒說話。
律師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批裝置來自列寧格勒電子測控所，而我方在1989年曾與該所有過技術合作。”
顧律師站起來，“請問貴方有合作協議嗎？”
“有。”
律師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合同，“這是1989年簽署的技術引進協議，協議中明確列出了微波元件的技術轉讓條款。”
“協議裡有山河通訊嗎？”
“沒有。”
“那貴方如何證明山河通訊使用了你們的技術？”
“照片。”律師把另一張照片放到螢幕上，“這是我方在山河通訊研究院拍攝的現場照片，時間是今年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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