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遇險，就算拼這條命不要，我也絕不後退半步。”
這話聽著平淡，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勁，卻讓人沒法不信。
“那就勞煩你了。”
小智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腦海裡，系統的聲音炸開了鍋。
【我說莫仔啊，把那破防毒面具摘了吧，戴著跟個傻子似的。】
【少廢話！】
小智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這是防律者汙染，懂不懂專業？】
【呵，拿我當擺設？爺能幹的它也能幹，它幹不了的，爺照樣給你辦成！】
【你這傢伙，也就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有點用。】
小智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那是，也不看看爺是誰……】
系統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正吹得起勁。
忽然，頭頂那片原本澄澈的天幕，像是被潑了一盆髒墨。
不對勁。
有什麼東西，已經進城了。
【爺不僅能這樣，還能那樣……喂，莫仔，你在聽嗎？】
“閉嘴。”
小智目光驟冷。
“客人到了。”
“琥珀。”
“在。”
巨大的鐮刀被她抄起，刃口寒光流轉。
兩人背靠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斷蔓延的黑霧。
若是有上帝視角俯瞰，便能看見這團漆黑如墨的濃霧，正像一頭貪婪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將這座空城一點點吞噬殆盡。
所過之處，生機斷絕。
能見度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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