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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時間？根本沒空談情說愛。
“承認了吧？你這男人，滿嘴算計。”
腦海中的聲音帶著戲謔。
小智懶得反駁，只回了句：“閉嘴，別吵。”
奧托輕笑一聲，眼神晦暗不明。
“念舊情？或許在她眼裡，你是唯一的例外。”
這話聽著刺耳，卻透著幾分深意。
小智眉頭微蹙，並未接茬。
奧托話鋒陡轉，語氣冷硬下來。
“討伐第二律者時，收起你的憐憫。”
“她已是敵人，立場不可動搖。”
“你清楚後果嗎？”
小智迎上那道審視的目光，寸步不讓。
“我會救她。”
這句話說過太多次，早已成了執念。
“她並非無可救藥。”
奧托眯起眼，眸底流光閃爍。
“天真。”
簡單的兩個字，滿是嘲諷。
“人類與律者，怎能相互理解？”
他反問，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小智胸膛起伏，壓抑著怒火。
“我不信絕路。”
“相互理解……”
奧托咀嚼著這幾個字，神情恍惚了一瞬。
“曾有個人，也這麼說過。”
回憶的碎片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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