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上沒拆穿。
只是淡淡一笑。
“只不過……”
琪亞娜突然摸了摸肚子。
表情有些委屈。
“為了趕上早班，起床時間太早了。”
“早飯根本來不及吃。”
“餓得慌。”
小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確實，早起毀一天。
對他而言，原因更純粹。
窮。
捨不得花錢買早餐這種奢侈品。
省下的錢，夠多撐半個月房租。
就在這時。
兩道聲響幾乎同時響起。
咕咕。
咕咕。
頻率一致，音色相似。
像是排練過一般。
在安靜的店裡格外刺耳。
空氣凝固了一秒。
小智下意識地捂住口袋。
那裡空空如也。
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
猶豫。
糾結。
要不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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