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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不，你成功了。”
奈非特賽文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某種穿透力。
“我的主人。”
“您已經做到了許多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壯舉。”
“若非您親自出手，這場災難絕不會以如此完美的方式收場。”
奈非特賽文神情肅穆，目光中滿是崇敬。
“無數生靈因您而得救。”
“您是真正的救世主，請勿過分貶低自己。”
小智欲言又止：“但……”
“您想提西琳？”
對方再次打斷，語氣篤定。
“不，您錯了。”
“救贖已經完成。”
“那個沉淪於絕望的靈魂，終於解脫。”
“比起在痛苦中苟延殘喘，這種結局或許更溫柔。”
小智眉頭緊鎖，胸口發悶。
“這對她太殘忍了。”
“她什麼都沒做錯。”
“被動承受苦難，渴望自由，反抗命運。”
“大家本質都是受害者。”
“為何要用她的死來畫上句號？”
“因為崩壞意志搶先了一步。”
奈非特賽文平靜地解釋。
“您沒有操控時間的能力。”
“這是無奈之舉。”
“無人會責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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