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聽你的？”
身邊的琪亞娜冷笑一聲，寸步不讓。
“明明我才是真的。”
“放屁！”
兩人異口同聲。
互不相讓。
“是我！”
“沒錯，就是我本人！”
兩個身影像是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臺詞。
腳下的塵土飛揚，兩人的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鼻尖，唾沫星子橫飛。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聲淒厲的慘叫。
是系統。
它瘋了似的在小智意識海里咆哮：“我的老天爺！這噪音簡直比電鑽還厲害！能不能讓這兩個復讀機閉嘴？”
小智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想要把耳朵堵上的衝動。
“都給老子安靜！”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原本喧鬧的空氣瞬間凝固。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齊刷刷轉向小智。
眼神空洞，彷彿在等待指令。
小智抬手扶額，指尖微微顫抖。
問出那句話的瞬間，他就後悔了。
這智商稅交得有點冤。
“你們……究竟誰才是真的？”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挺直腰板，下巴抬得老高。
“我就是琪亞娜。”
聲音重疊，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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