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沒心沒肺的犯傻，總比陷入深沉痛苦的沉默要好得多。
這才是他熟悉的琪亞娜。
“真假有那麼重要嗎？”
琪亞娜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
她的目光逐漸平靜下來。
“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把我當成贗品也好，正品也罷。”
“我就是我。”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卻沒有絲毫虛浮之感。
小智聽得很仔細。
沒有掩飾，沒有偽裝。
如果她能這樣想，不去鑽那個牛角尖。
或許，這就夠了。
“下次再拿這種廢話來煩我，我可真要生氣了。”
琪亞娜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
小智心頭一鬆。
只要對方肯給個準信，心裡那根懸著的弦就能落地。
“還有想問的？”
“當然有。”
那個最尖銳的問題在舌尖轉了一圈——你接近我到底圖什麼？
小智嚥了回去。
太自作多情。
沒必要。
他換了個更穩妥的角度：“目的呢？”
琪亞娜手指抵著下巴，若有所思。
隨後，她比了個叉，直指小智鼻尖。
笑容燦爛，眼神卻冷。
“抱歉，無可奉告。”
小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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