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漂亮啊莫仔。”
語氣輕佻。
“當然，也不看我是誰。”
腦海中那個身影叉腰大笑。
“這種程度，隨便打打就贏了。”
回憶如潮水湧來。
那傢伙總是這樣，嘴硬心軟。
要是她還在，肯定要說：“你剛才被按在地上摩擦，差點交代在那兒吧？還有呢？醒醒，腦癱，沒我你能忍？”
然後笑得前仰後合。
“會說話你就出本書。”
小智嘴角微動。
這是他們常有的對話模式。
如果她還在，一定會這麼說。
不用想，都知道。
銀白色的驅動器貼在腰側，冰涼的觸感順著脊背爬上來。
小智按了按眉心。
腦海裡空蕩蕩的，那個熟悉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她走了。
正午的陽光透過破碎的高窗砸進來，刺得人眼疼。焦黑的殘垣斷壁隨處可見，空氣裡還殘留著烈火焚燒後的硫磺味。
這裡是昨天的決戰地。
那隻不可一世的噩夢怪物，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 。被小智用拳頭，一拳一拳硬生生砸爛。
小智靠著身後的牆壁，緩緩閉上雙眼。
從醒來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躺在這個位置。大概是琪亞娜把他挪過來的，但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沉睡修復了大部分外傷，可身體深處傳來的疲憊感依然像潮水一樣湧來。
還有……餓。
肚子發出一聲誇張的鳴叫，在這死寂的廢墟中顯得格外刺耳。
小智忍不住捂住胃，眉頭緊鎖。
周圍除了碎石和塵土，連根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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