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卡片遞到面前。
琪亞娜下意識接過，目光觸及卡面圖案時，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她的臉。
清晰，逼真，甚至帶著幾分神態上的還原。
“給我了，你就變不成我了。”她抬起頭，眼神有些發懵，“這玩意兒對你意味著什麼，我心裡有數。你自己留著不好嗎？”
“以後你會明白。”
小智嘴角輕揚，賣了個關子，並未多解釋，只是把那卡片往她掌心又推了推。
“就當是這段時間的紀念。”
視線在兩人之間拉扯了兩秒。
最終，琪亞娜還是妥協了。
她將卡片妥帖收進口袋，指尖摩挲過布料表面，悶聲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不客氣的事還少？”
小智嗤笑一聲，話鋒突然一轉：“對了，最後件事。”
琪亞娜眯起眼，警惕地盯著他：“喂！又想搞什麼鬼？”
小智沒回話，動作卻快得驚人。
雙臂瞬間合攏，將人緊緊圈入懷中。
懷裡的身軀僵硬了一瞬，隨即傳來明顯的熱度，順著衣料滲入掌心。
“謝謝。”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小智抬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兩下，節奏緩慢而剋制。
“就用這個當告別吧。”
真拿他沒辦法……
被禁錮住的琪亞娜徹底慌了神。
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推開還是抱住，最後只能彆扭地搭在他腰間，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快點……鬆手啊。”
“好好好。”
接觸的時間極短，短到像是一場錯覺。
小智鬆開手臂，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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