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這一切與她毫無關係。
“學園長。”
芽衣湊近半步，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
“只有關乎您一人能聽見。”
她嚥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那個新出現的律者……是莫同學。”
德麗莎的大腦瞬間宕機。
混亂的邏輯線在腦海裡炸開一團漿糊。
小智？
那個在新世界殿為幽蘭黛爾斷後，隨後就被押走的男人？
這次行動的目標之一，不就是把他撈出來嗎？
可是……
德麗莎猛地搖頭，試圖甩掉這個荒謬的念頭。
小智是個大男人。
溫蒂是女性。
兩者外貌天差地別，怎麼可能混淆？
“芽衣，你清醒一點。”
德麗莎忍不住反問，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的焦躁。
“你是不是因為剛才的戰鬥受了影響，產生了幻覺？”
芽衣張了張嘴，喉嚨發緊。
千言萬語堵在嘴邊，卻不知從何說起。
該怎麼解釋這種違背常理的現象？
“行了，大姨媽。”
琪亞娜不耐煩地插嘴，打斷了這場無意義的拉扯。
“先把人弄進來再說。”
她盯著德麗莎的眼睛，語氣篤定得近乎強硬。
“他真的沒有惡意。”
“難道這麼多年相處，您連我都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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