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的紫紅色掐痕？”宋夏重複了一句，目光落在院門外已經空無一人的衚衕口。
大寶仰著頭，語氣篤定得不像個五歲的孩子：“娘，我沒看錯。”
“她伸手罵你的時候，袖子往後褪了一截，手腕裡頭的皮肉全掐紫了，邊上還有指甲摳進去的半月牙印子。”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那種傷，得下死手才留得下來。”
宋夏眯起眼。
堂堂京城軍區長官的母親，住在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裡，誰敢對她下這種死手？
外人乾的，這傷來得莫名其妙。
家裡人乾的，那司馬家的水，比她想的還渾。
“管不著。”宋夏收回視線，摸了摸大寶的腦袋，“只要不惹到咱們頭上，隨他家裡翻天。”
“去把門關上，外面風大。”
大寶應了一聲，小跑過去把院門插上。
日子一晃，搬進四合院已經到了第三天。
這三天宋夏沒再出門義診，把新家從裡到外規整了個遍。老舊傢俱擦得發亮，廚房的米麵油也用空間裡存的藥材去黑市換了錢票，置辦得滿滿當當。
冬日的陽光難得透亮。
宋夏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裡，拍了拍膝蓋：“大寶，念念，過來。”
兩個孩子跑到跟前站好。
她先拉過大寶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
脈搏跳得比前幾天有力多了，那種虛浮感正在一點點消退。
“脾胃的寒氣散了大半。”宋夏鬆開手，按了按他的肚子，“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大寶搖頭，小臉蛋上終於有了一點屬於這個年紀的紅潤。
宋夏點點頭，轉身拉過念念的小手。
念念的脈象要弱很多。
這孩子在孃胎裡就沒爭過哥哥，出生後又被張翠花長期苛待，三歲半了說話還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反應也比別的小孩慢半拍。
這不是一兩天能補回來的虧空。
“娘去給你們熬粥。”宋夏捏了捏念念乾癟的小臉，起身走進廚房。
廚房裡只有她一個人。
宋夏閉上眼，意念沉入本草空間，從中下層的格子裡取出一包配好的益智散，又把池底攢了三天才湊夠的那一升靈泉水全部調了出來，裝進粗瓷大碗。
最後一滴靈泉水離開空間的瞬間，一陣眩暈感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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