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這是咱家的戶口本。”
大寶盯著上面的紅章，伸出小手摸了摸那個紅色的本子，嘴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媽，是不是以後不用搬家了？”
“不用了。”宋夏揉了揉他的腦袋，“誰也趕不走咱們。”
念念拍著小手咯咯笑起來：“新家！不走了！”
大寶又摸了一下那個紅章，忽然抬頭，小聲說了一句：“媽，我想上學。”
宋夏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會讓你上的。”
與此同時。
京城軍區大院，北區三號辦公樓。
司馬明的辦公桌上堆滿了陳舊的檔案袋和卷宗，有些紙張年代久遠，泛黃發脆。
副官站在桌對面，額頭上全是冷汗。
“長官，這是收發室廢舊檔案庫裡翻了整整三天才找出來的。”
司馬明拿起那份舊登記表，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每天進出的信件情況。
他的目光釘在其中一行上。
那是一批由軍區發往邊疆地區的私人信件登記，處理結果那一欄裡，原本應該寫著“已郵寄”的地方，被人用粗黑的鋼筆重重劃掉了，旁邊歪歪扭扭補了四個字：退回處理。
“誰批的？”
副官嚥了口唾沫：“登記表上沒有簽名，但是長官，我們找了痕跡鑑定科的人。”
他把另一份化驗報告遞過去：“專家用紫外線照射了那四個字背後的紙面，在被劃掉的墨跡下面，提取到了一個殘留的筆畫痕跡。”
司馬明翻開報告。
高畫質的紫外線復原照片上，那個被刻意塗抹掉的名字，隱約露出了一個偏旁部首和半個字形。
韓。
司馬明的手指收緊，紙張被捏得咔咔響。
“長官……”副官往前邁了半步，壓低聲音，“韓副部長那邊的人，我們動不了。”
“誰說要動他的人？”司馬明抬起頭，眼底佈滿紅血絲，“我問你，五年前我昏迷的時候，寫給宋夏的最後那批信裡，除了日常問候還有什麼？”
副官低聲回答：“二百塊錢的津貼。”
“二百塊。”司馬明把報告拍在桌上，“宋夏收到的那封信裡也提到了二百塊，但那封信說的是分手費。信是誰寫的？錢去了哪？”
副官沒敢接話。
“一個副部級的人，親自把手伸進大院收發室，截一個鄉下軍嫂的信。”司馬明盯著那張復原照片上的韓字，聲音壓得很低，“他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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