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寶點了點頭，但情緒還是不高。
她抬起小臉，看著宋夏，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媽媽，外面那些人，為什麼要說你是壞人？”
“他們還說，你做的藥，是騙人的。”
她顯然是聽到了工人們的議論。
宋夏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最怕的，就是這些汙穢的言語，會傷害到她的孩子。
她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女兒平齊。
“小寶，你覺得，媽媽是壞人嗎？”
小寶拼命搖頭，兩根小辮子甩得像撥浪鼓。
“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那媽媽做的藥，是騙人的嗎？”
“不是！”小寶回答得更響亮了，“媽媽做的藥，是甜的！一點都不苦！我最喜歡吃了！”
她指的是宋夏用空間靈泉水，混合了一點蜂蜜和山楂，給她和哥哥當零食吃的“開胃丹”。
“那不就對了。”宋夏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那些說媽媽壞話的人，是因為他們沒有吃過媽媽做的藥。等他們吃過了，他們就會知道，媽媽的藥，有多好了。”
小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大寶那獨有的，清脆又帶著點小嚴肅的聲音。
“媽媽！我回來了！”
宋夏一愣，回頭看去。
只見大寶揹著他的小書包，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氣喘吁吁的司馬明。
“大寶？你怎麼回來了？”宋夏又驚又喜。
“我想你了唄！”大寶酷酷地說了一句，然後跑到飲水機前，自己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司馬明跟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歉疚。
“我攔不住他。”他看著宋夏，解釋道，“他今天早上，看到了那些報紙……”
宋夏的心，咯噔一下。
她看向大寶。
只見大寶放下水杯，走到她面前，舉起手裡的一份《城市快訊》，小小的眉頭像個小老頭一樣，緊緊地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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