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去見她之前，不許任何人接觸她！”
司馬明冷厲的命令順著電話線傳出，很快送到了軍區紀檢組。
不到十分鐘，兩名穿著便裝，氣勢利落，一看就是軍中好手的紀檢幹事，出現在陳家大門口。
陳婉清正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她等了一天，沒有等來綁匪勒索贖金的電話，反而等來了刀疤李重傷入院，悶三兒被抓的訊息。
她知道，事情壞了。
可她還抱著最後一點僥倖，覺得那兩個外地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不會把她供出來。
直到紀檢組的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陳婉清同志，我們是軍區紀檢組的，有幾個問題，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為首的幹事神色沉肅，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看到證件上那枚鮮紅的利劍印章時，陳婉清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發白，全身的血液都像被抽走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被帶走的時候，整個人軟得站不住，幾乎是被兩個紀檢幹事架著塞進車裡。
大院裡進進出出的鄰居們都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議論。
陳婉清只覺得那些目光紮在她臉上，將她最後一點尊嚴剝得乾乾淨淨。
審訊室換成了軍區紀檢組的內部談話室。
這裡比公安局的審訊室更加壓抑，牆壁是單調的灰色，房間裡除了桌椅什麼都沒有，連一扇窗戶也沒有，讓人覺得自己被關進了密不透風的鐵盒子裡。
司馬明就坐在她對面。
他沒有穿軍裝，只是一身簡單便服，可他身上那股壓人的冷意，比穿著軍裝時更可怕。
他的目光掃過來，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寸一寸切開陳婉清的神經。
“為什麼？”
司馬明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讓人發慌。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婉清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眼淚順著臉往下滾，試圖用她最擅長的辦法博取同情。
司馬明從身邊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她面前。
“這是從綁匪租用的倉庫裡搜出來的安眠酮。”
“法醫鑑定，高濃度，足以對兒童造成永久性腦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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