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說完這句話讓陳玲和司馬明先出去，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屋裡只剩她一個人。
她坐到床沿上，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了本草空間。
空間裡，靈泉潺潺，藥田無邊。
宋夏的意識體飄到了藥田最深處的一個角落。這裡擺著上百個拇指大小的布袋，每個袋子上都用蠅頭小楷寫著標籤。
這些都是她這些年在空間裡培育藥材的過程中，偶然收穫的變異種子。
普通藥材在靈泉水的澆灌下會加速生長，品質也會大幅提升。但極少數藥材——大約每兩三百株裡才能出一株——會發生基因層面的突變，結出的種子比原品種優越十倍以上。
宋夏把這些種子一顆一顆地收集起來，存在空間裡，一直沒捨得用。
現在，是它們登場的時候了。
她拿起第一個布袋，翻開標籤：
“廣陳皮·變異一號。生長週期七天。靈泉澆灌條件下，成熟果實藥效等同於五十年自然陳化。”
第二個：“茯苓·變異三號。生長週期三天。成熟體藥效等同於太行山極品野生茯苓。”
第三個：“甘草·變異二號。生長週期五天。成熟體藥效等同於百年野生甘草王。”
宋夏把十一種核心藥材的變異種子全部取了出來——總共三十多個布袋。
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她走到靈泉池邊，將意念集中在泉水上。
“濃縮。”
靈泉水在她的意念控制下，緩緩凝聚成了一罈約兩升的、濃度極高的精華液。這種濃縮靈泉水的灌溉效果，是普通靈泉水的十倍以上。
但代價也很大——這一罈濃縮液，相當於耗盡了靈泉三天的全部產量。
三天之內，她沒有多餘的靈泉可用。
如果這三天裡出了任何需要靈泉救急的事——比如老太爺的病情惡化，或者有人受傷——她手裡就是空的。
這就是金手指的代價。
解決一個問題，必然要冒另一個風險。
宋夏沒有猶豫。她將種子和濃縮靈泉水一起從空間中取出，裝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帆布揹包裡。
第二天一早。
通縣，臥龍山。
趙鐵柱帶著六十多個退伍老兵，已經在山腳下等著了。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扛著鐵鍬、鎬頭和成捆的鐵絲網，一個個精神抖擻，像是要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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