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喉結滾動：“它治什麼？”
“過敏性鼻炎，哮喘，慢性過敏反應。”
宋夏拿起彩色小丸，指腹在瓶身上輕輕一敲，“不壓症狀，治根。”
劉工霍然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一聲：“治根？家主，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宋夏看向他：“所以我叫你來，不是讓你聽故事，是讓你把樣品做出來。”
劉工伸手去拿瓶子，手在半空停住，又縮了回去：“方子呢？”
宋夏從懷裡抽出一張藥方，拍在桌上。
“普通藥材，工藝比消炎丸更簡單，真正難的不是生產，是讓他們承認自己買不起的病，我們能治。”
張偉已經顧不上擦汗，抓起算盤就撥，撥到一半手指亂了，珠子噼啪撞成一片。
“五美元一瓶，成本五毛人民幣，哪怕讓利給渠道，哪怕運費，稅費，手續都算上，利潤也能把國內市場甩開幾條街。”
“別隻算利潤。”
宋夏把藥方推給劉工，又看向張偉，“我要的是市場。”
張偉抬起頭，眼睛發紅：“多大市場？”
宋夏起身走到地圖前，用紅筆在歐美大陸上畫了一個叉。
“第一年，特效過敏丸撕開歐美市場，目標占下海外過敏藥物市場三成份額，同時佈局第二款藥，純中藥止痛藥。”
她沒有停頓，紅筆沿著北美到歐洲劃出兩條線。
“第二年，止痛藥上市，搶慢性病市場，在歐洲和北美建研發中心和銷售網路，不能把命脈交給當地經銷商。”
張偉聽得呼吸發緊，劉工攥著藥方的手越收越緊，李建國的後背已經貼上門板，卻沒有一個人捨得移開視線。
“第三年，宋氏中成藥要變成他們家裡藥櫃裡的常備藥。”
宋夏把紅筆扣在地圖上，“我要把中醫藥標準推到他們面前，讓他們按我們的規矩辦事。”
張偉嗓子發乾：“家主，這不是賣藥，這是要去砸他們的飯碗。”
“對。”
宋夏轉身看他，“你現在才聽懂。”
劉工低頭看著藥方，半晌才擠出一句：“太險了。”
“險的是守著國內市場等別人來定價。”
宋夏走回桌邊，指尖點在藥方上，“我們已經有藥，有工廠，有訂單，缺的是敢把腳邁出去的人。”
張偉看向司馬明，像是終於想起這裡還坐著一位軍方出身的男人。
司馬明從會議開始就沒插話，此刻卻站了起來，走到宋夏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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