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瑞輝公司在華南地區，每年幾千萬的‘學術推廣費’，究竟填了誰的腰包？”
宋夏話音落地。
會議室靜得連呼吸聲都停了半拍。
投毒嫁禍還能硬扯成高層個人恩怨。
“學術推廣費”幾個字一齣，直接掀翻了整個醫藥行業的底牌。
主席臺上，剛才還幫著瑞輝搖旗吶喊的衛生局副局長，半張著嘴，額頭的汗順著眉毛往下滾。
他端著搪瓷茶杯，杯蓋磕著杯沿“咔噠咔噠”抖個不停。
旁聽席炸開了鍋。
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往前擠，快門聲連成一片，閃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宋小姐！請問您手裡拿到了瑞輝商業賄賂的實證嗎？”
“這個‘推廣費’具體指什麼？能不能現在透露？”
問題像潮水一樣撲過來。
司馬明打了個手勢，趙鐵柱帶著幾個老兵跨前一步，結結實實擋成一道人牆。
“大家稍安勿躁。”
宋夏伸手敲了敲麥克風，聲音不大，壓場感卻極強。
“所有問題，半小時後的新聞釋出會，我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她丟下這句話，和司馬明並肩離開。
身後跟著三個步履平穩的患者。
只留下一屋子出虛汗的領導，和一群急著搶頭條的記者。
這場本來要判宋氏死刑的聽證會，硬生生被宋夏辦成了瑞輝的處刑臺。
主打一個殺瘋了。
……
市政府大樓，臨時休息室。
宋夏前腳剛進門，張伯言教授後腳就帶著專家團隊擠了進來。
這位全軍頂尖的醫學權威，再看宋夏時，眼底全是求知慾。
“宋大夫。”
張伯言搓著手湊近，語氣裡透著歎服。
“今天這仗打得漂亮。你這是給咱們這些拿手術刀的人，結結實實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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