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湖廣場上人頭攢動，大喇叭滋滋作響。
記者舉著帶某大報社標誌的錄音筆，麥克風快懟到宋夏臉上，聲音順著大喇叭刮遍全場。
“宋小姐！你這藥根本沒經過衛生部門的臨床審批！你把幾千個深圳市民當小白鼠試驗，一旦吃出人命，你擔得起這個責嗎！你這種無視國家法紀的行為，和那些賣假藥的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
臺下剛才還叫好的老百姓，被這幾頂大帽子壓住，一下子沒了聲。
前排幾個大媽往後退了半步，手裡攥著的藥盒也鬆了勁。
“這記者講得嚇人，這藥別真沒批文吧？”
“免費的東西哪有好的，別吃出毛病沒人管。”
劉科長靠在麵包車門邊，摸出打火機點菸。
他衝車裡那幫地痞招手。
“準備幹活。這小丫頭片子把天捅漏了，等會老百姓鬧起來，咱們直接上去拿人，名正言順。”
臺上，宋夏沒退。
她奪過記者手裡的麥克風，音量推到最大。
“你管這叫草菅人命？”
她手指著臺下那個捂著臉的環衛工大叔，又指向剛退燒的工人。
“這幾位街坊的病好了沒有，大家自己有判斷。我下的絕非賭注，我這叫信任。我信老祖宗傳下來的方子，更信深圳的老百姓心裡有桿秤，能分清好賴！”
記者梗著脖子反駁。
“少偷換概念！沒過審批就是違規！你這是繞過監管，對抗權威！”
宋夏上前一步。
“一款安全、有效、一盒只要三毛錢的平價藥，能救無數普通家庭的急。那些所謂的規則、權威，找各種理由把它擋在醫院門外。這個監管，到底是在保護老百姓，還是在給那些發國難財的吸血鬼當保護傘？！”
她聲音蓋過廣場上的風聲。
“我今天站在這，就是要用最透明的法子，把選擇權交還給大夥！療效擺在這，大家自己選！”
臺下死寂。
那個環衛工大叔把藥盒高高舉過頭頂。
“我選宋大夫！我這牙疼了三天，去醫院掛號都要兩塊錢，醫生開的藥吃不起。今天吃了一粒，不疼了！我信她！”
抱孩子的女人也跟著喊。
“醫院看個感冒開幾百塊的洋藥，我們老百姓哪吃得消！宋大夫是好人！”
人群裡爆發出吼聲。
“打倒黑心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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