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警用桑塔納和一輛軍卡前後夾擊，大燈直直晃在劉科長臉上。
司馬明手底下兩個退伍兵從天而降，一腳踹在夏利車門上，連帶著把劉科長夾在中間。
劉科長嚎出了破嗓音，掙扎著想跑。
紀委幹部走上前，一腳踢開那個掉在地上的黑皮箱。
拉鍊崩開，紅豔豔的鈔票撒了一地。
“劉科長，大半夜帶這麼多現金去哪？”
便衣翻開證件拍在車玻璃上，“走一趟吧，你的事全抖出來了。”
銀色手銬咔噠落鎖。
劉科長雙腿發軟，直接癱在柏油路上，連石膏裡的胳膊都顧不上疼。
整個華南醫療系統，一夜大換血。
一週後。
特區最大的報刊亭前，買報的人擠作一團。
老闆揮著手裡的《南國經濟週刊》。
頭版黑體大字橫佔半個版面——《蒸發三千萬！瑞輝全線潰敗，民族藥企一戰封神！》
報道全扒了這一週的內幕。
宋氏抗菌丸和護心金液藉著那份特急通知，長驅直入。
南方几大核心省份的公立醫院全換了採購單。
回春堂大藥房門口。
老闆把寫著“瑞輝進口藥專櫃”的紙牌子一把扯下，掰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街坊們！到貨了！”
老闆拍著幾個大紙箱，拿擴音喇叭喊，“宋氏的抗菌丸，三毛一盒！不漲價！”
排在最前面的大媽把皺巴巴的三塊錢拍在櫃檯上。
“給我拿十盒！老張家媳婦發燒，就指著這個！”
藥店供貨商紛紛倒戈。
瑞輝大批代理商被抓，屯在庫房裡的洋藥落了滿層灰，當廢品都沒人收。
通縣國道上。
貼著“宋氏藥業”橫幅的東風大卡排成長龍，司機按著喇叭往前挪。
各地拿著現金來提貨的倒爺，就差直接睡在廠區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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