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理解為，我在給你一張入場券。”
宋夏的目光如炬，聲音裡滿是不容抗拒的底氣，“賽諾菲跟羅氏在歐洲本來就是死對頭。你把我接去巴黎，不僅能拿到宋氏中成藥在歐洲的利潤分成，還能在羅氏的心窩裡捅上致命的一刀。這筆賬，你怎麼算都不虧。”
皮埃爾在那頭急促地呼吸了幾聲，商人的權衡在他腦海中瘋狂碰撞。
“日內瓦的賽諾菲私人停機坪，灣流G550。”
皮埃爾終於鬆口了，聲音壓得極低，“兩個小時後，艙門會為你們開啟。宋小姐，你最好帶夠讓我滿意的籌碼！”
“合作愉快。”
宋夏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司馬明：“大隊長，收拾東西。走鄉間公路去日內瓦，我們要上天了。”
兩小時後。
日內瓦私人機場，寒風呼嘯。
一架通體雪白的灣流G550公務機靜靜停在跑道上。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機身上的“Sanofi”標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一輛黑色商務車在夜幕的掩護下疾馳而至，停在登機舷梯旁。
“快！上去！”
司馬明拉開車門，護著虛弱的陳立言和方黎快步衝上舷梯。
宋夏緊隨其後。
當她的腳踏入機艙，空乘人員重重關上艙門並鎖死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們……出來了？”
陳立言呆呆地看著舷窗外越來越小的日內瓦塔臺燈光。
“出來了，陳老。”
方黎一把抱住老友的肩膀。
陳立言緊繃了整整三年的脊背，在這一刻徹底鬆懈下來。
他癱倒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雙手捂住臉，乾癟的指縫裡滲出滾燙的淚水，接著變成撕心裂肺的放聲痛哭。
這哭聲裡，有著三年的屈辱、絕望，以及重獲新生的狂喜。
飛機直衝雲霄。
宋夏坐在另一側的座椅上，靜靜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阿爾卑斯雪山。
司馬明端著兩杯熱水走過來，遞給宋夏一杯，在旁邊坐下。
“賽諾菲這次算是替我們扛了雷。”
司馬明沉聲說道，“你真打算跟法國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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