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提上去了！簡直是井噴！”
張偉激動得直拍大腿，把傳真紙遞到宋夏面前，“老爺子把顧家二房名下的那個小製藥廠並過來之後，我們的生產線徹底連片了。上個月，通縣工廠的月產能正式突破了五百萬盒！”
宋夏的眼底終於浮起了一絲微光：“南洋市場的消化能力跟得上嗎？”
“不僅跟得上，還在瘋狂搶貨！”
張偉咧著嘴笑得合不攏，“林家銘先生在泰國那邊打了包票，正大集團所有的渠道全天候為我們鋪貨。印尼和馬來西亞那邊，因為我們上次把專利流氓的官司打贏了，現在市場信心大增。這三個國家的銷售額，這個月直接實現了百分之四十的爆炸式增長！”
“現金流回籠情況呢？”
“除去所有的成本和人工，上個月淨利潤超過了一千兩百萬美金！”
張偉越說越興奮，“家主，有了這筆快錢做底氣，只要陳老他們把配方弄出來，我們在國內建三個最高級別的紅區實驗室都綽綽有餘！”
“錢只是燃料，最核心的火種還沒點亮。”
宋夏放下水杯，語氣依然冷靜。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的力道明顯比張偉剛才要重得多。
司馬明推門跟了進來，門外站著的，赫然是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的陳立言。
這位老科學家手裡死死攥著一頁寫滿了密密麻麻化學方程式的草稿紙，雙眼因為過度熬夜熬得佈滿血絲，整個人卻透著一股異樣的亢奮。
“陳老？您怎麼上來了？”
司馬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狀態，“不是讓您今晚早點休息嗎？”
“我睡不著！我找到出路了！”
陳立言一把推開司馬明，大步衝到宋夏面前，將那張草稿紙“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書桌上。
張偉嚇了一跳，連忙湊過去看：“陳老，您寫出來的這是啥？南太平洋那深海熱泉古菌，難不成您能用土法給它人工合成出來？”
“不！不是人工合成！”
陳立言雙手撐著桌面，激動得渾身發抖，“宋小姐，我在這地下室裡想了整整一個禮拜！南太平洋的古菌既然在美軍手裡卡著，那我們就不用它！我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替代方案！”
宋夏的眼眸猛地一亮，身子微微前傾：“不需要深海古菌？陳老，您確定新的原料能壓制住降解反應？”
“絕對能！”
陳立言指著草稿紙上的一串分子式，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我對比了全球七千多種極端微生物的蛋白質摺疊結構，發現有一種生物的耐熱酶和分子骨架，跟熱泉古菌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在哪？”
宋夏直視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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