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宋氏藥業總部大樓。
宋夏和司馬明站在防彈玻璃窗前，望著通縣紅區實驗室的方向。
陳立言回國入駐紅區，第一階段的危局解除，但內鬼的事情卻猶如懸頂之劍。
“陳老和方老已經在通縣安頓好了。”
司馬明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外圍換了南方軍區的精銳暗哨，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紅區絕對安全。”
“紅區安全了，但我們的後院還在起火。”
宋夏轉過身，目光清冷，“陳老在機場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司馬明臉色沉下來：“代號‘鬼影’的線人。他連我們動用863護持令去高黎貢山的時間點都摸得一清二楚。這說明內鬼已經爬到了十分核心的位置。”
“不是十分，是核心中的核心。”
宋夏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能夠知道我拿到863計劃護持便箋的，滿打滿算，不超過十個人。”
“秦副參謀長那邊不用說，軍方鐵板一塊。”
司馬明掰著指頭逐個排查，“商務部閉門會議的三位首長，顧振聲老爺子，再就是你我，還有張偉、趙鐵柱。”
“鐵柱帶隊去了雲南，時間線上排得開。你和顧老爺子沒有半點洩密動機。”
宋夏的眼神透出一抹冷冽的煞氣，“剩下來的人，每一個都有嫌疑。”
“我去把張偉和商務部那幾個人的底子都掀過來審一審？”
司馬明把菸頭按滅，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審問是下策，會打草驚蛇。”
宋夏抬手打斷了他，“既然‘鬼影’那麼喜歡向羅氏邀功，我就送他一份大禮，讓他自己跳出來。”
“怎麼設局？”
“縮小範圍。我要給這三方人馬，分別透三個截然不同的底。”
宋夏毫不猶豫地拿起桌上的紅機，撥通了秦副參謀長的電話。
“首長，紅區已經落成。下一步，我打算從內部瓦解賽諾菲的封鎖，直接帶隊去德國拜耳談技術合作，德國的製藥基礎更硬，那是我們的下一站。”
宋夏語氣篤定地對著電話說道。
結束通話後，宋夏又打給了商務部的聯絡員。
“孫司長，感謝商務部前期的支援。宋氏下個月打算全面進軍日本漢方藥市場，直接搶奪歐美在那邊的份額，希望商務部能提前行文知會駐日使館，切勿走漏風聲。”
放下電話，宋夏看向司馬明。
“你把德國報給了軍方，把日本報給了商務部。”
司馬明眉頭一挑，“那張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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