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風雪，紅區走廊頂端的防爆紅燈瘋狂旋動，將慘白的地磚染上一層又一層的猩紅。
“哪個點位響的？”
張偉臉上的狂喜瞬間凍結，一步跨到配電箱旁。
“後院，廢棄水塔方向！”
特勤隊員端著槍從外廊跑過，大聲吼道，“一號暗哨踩到了物理絆線，有人在強行搭接備用高頻天線！”
“砰！”
司馬明一腳踹開監控室的鐵門。
厚重的防盜鐵門撞在水泥牆上，震落一片牆皮。
操作檯前的技術軍官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調出後院的夜視監控。
綠瑩瑩的映象管螢幕上，一道瘦小的身影正頂著漫天風雪，踉踉蹌蹌地朝水塔狂奔。
“是李婷！”
技術軍官指著螢幕，“她手裡拿的是蘇聯老式微型發報機，正試圖強行接入紅區退役的大功率中繼短波塔！”
螢幕裡的女人披頭散髮，黑框眼鏡掉了一隻鏡腿，用膠布纏在耳根。
她懷裡死死抱著一個金屬方盒，右肩掛著的挎包不斷顛簸，另一隻手抓著一截鐵管，發瘋一般砸向水塔底層的鏽蝕鐵窗。
“阿波羅的僱傭兵全折在南郊了。”
司馬明反手拔出九二式手槍，嘩啦一聲拉套筒上膛，“她收不到安全回執，知道自己暴露了。”
“她想把緩釋膜成功、動物實驗零損傷的資料發出去！”
張偉一把抓起門後的防暴頭盔，“羅氏要是拿到這個完整引數，反向推導只要一個月！”
“她走不掉。”
司馬明轉身走向彈藥櫃，抓出兩個壓滿實彈的彈夾拍進作戰服胸袋，“一組封死後山排水溝，二組跟著我走B通道正面堵截！”
“我和你們一起去！”
張偉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一把抄起靠在牆角的長柄工兵鋼鍬。
“你留在這。”
司馬明冷聲道。
“留個屁！”
張偉握緊鍬柄，額角青筋跳動，“這娘們吃宋氏的喝宋氏的，拿老子當猴耍了半年，今天老子非親手把她薅下來不可！”
宋夏走到監控臺前，目光落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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