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夠了。”
他放下照片，“紅區裡外層層封鎖，她怎麼把東西遞出去？”
宋夏展平一張人員排程表。
“查她的生活規律。”
手指點在其中一欄。
張偉翻開隨身的小本子。
“昨晚我把出勤冊子翻了個底朝天，這女人每週三下午必去舊鍋爐房領炭，雷打不動。”
司馬明轉身抽出大院的基建藍圖，鋪在長桌上。
“舊鍋爐房偏得很。”
手指劃過等高線，“外牆底下有條廢棄排汙溝，草蓋著看不出來，末端通公路下面的涵洞。”
宋夏拿起紅色記號筆，在藍圖上畫了個交叉。
“布控蹲守。”
三天後，風雪更大了。
涵洞外面的荒草堆裡，兩個偵察兵裹著白色偽裝罩衣，趴在凍硬的泥地上一動不動，跟土坷垃沒兩樣。
前方泥路上冒出一道人影。
灰布工裝，狗皮雷鋒帽，帽簷壓得只露半張臉。
工裝男走到涵洞口，腳步一頓。
彎下腰拍了拍褲腿上的泥點子，眼珠子往後掃了一圈。
確認身後沒人，才邁步鑽進陰暗的磚拱洞裡。
左手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長鐵鉤，探進第三排青磚的縫隙深處。
鉤尖挑出一枚黑褐色的蠟丸。
攥進掌心，塞回內衣口袋，轉身原路往回走。
左側的偵察兵輕輕按下通訊按鈕。
“一號呼叫指揮台，目標現身，東西取走了。”
主控室電臺沙沙響。
張偉一把扯開領口。
“大隊長，收網！人贓俱獲！”
司馬明兩手按在桌沿上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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