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角里那兩個被特勤逼到了絕路。
對講機裡司馬明的聲音只有兩個字：“扔雷。”
兩枚震撼彈滾進集裝箱後面，特勤隊長扯著嗓子喊臥倒。
強光炸開的一瞬，隧道白得像被劈了一道閃電，巨響把耳膜震得發麻。
特勤衝上去，槍托砸在後腦勺上，兩個人一聲沒吭就癱了。
前後不到七分鐘。
槍聲斷了，隧道里安靜得不正常，只有引擎還在空轉，火藥味濃得像糊了一層在舌頭上。
司馬明收了槍，大步走回賓士旁邊，拉開後座車門。
宋夏一隻手扶著座椅邊緣正往上撐。
司馬明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掌心貼上去，溫度穩得很，手腕沒有一絲髮顫。
宋夏從車裡鑽出來，腳落地的時候踩到一顆彈殼，硌了一下。
隧道燈照在她褲腿上，左膝那塊黑色布料磨穿了，皮肉擦掉一大片，血順著小腿骨往下淌。
司馬明的目光落在那個破洞上，沒說話。
宋夏順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蹭破點皮。”
司馬明沒理她這句，單膝蹲下去，把褲腿捲上來。
傷口滲著密密的血珠，混著底座滑軌上蹭下來的鐵鏽。
他從腰包裡扯出急救繃帶，拇指把她小腿按住。
“別動。”
繃帶纏得快，手上的勁卻收著，像怕弄疼她似的。
宋夏低頭看著他蹲在地上的樣子。
“……不影響走路。”
司馬明打了個死結，站起來的時候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腿要是廢了，我扛也得把你扛回京城。”
宋夏沒吭聲，拿腳尖碾了碾地上的彈殼，嘴角抿了一下。
她站直身子，目光從腳邊掃出去，掠過滿地彈殼，落在遠處倒著的人身上。
“抓活的沒有？”
“三個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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