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萬。”
“九十萬。”
“一百二十萬。”
價格一路往上跳。
宋夏每次都等別人喊完，隔兩秒再舉牌，每次加價都卡在十萬。
價格喊到兩百萬，舉牌的只剩兩個，一個是坐前排的猶太老頭，另一個是她。
猶太老頭回頭看了她一眼，舉牌。
“兩百一十萬。”
宋夏摸了摸手包搭扣，裡面放著使館給的備用金支票，最高額度就是兩百二十萬。
她剛要抬手舉牌。
二樓傳來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透過包廂擴音器傳出來，清清楚楚落進每個人耳朵裡。
“五百萬。”
現場一下靜了。
連端酒來回走的侍者都停住腳。
所有人抬頭往二樓看。
中間那個包廂的紗簾被人從裡面拉開，伊蓮娜靠在欄杆上，穿酒紅色露肩長裙，金髮鬆鬆挽在腦後，手指夾著支細長煙卷，菸圈飄出來。
她直直盯著宋夏，舉了舉手裡盛香檳的杯子，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指尖塗正紅色指甲油，亮得晃眼。
主持人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舉錘子的手晃了晃。
“五，五百萬，還有沒有加價的。”
沒人應聲。
猶太老頭搖頭，把手裡號牌放在腿上。
“五百萬第一次。”
“五百萬第二次。”
“五百萬第三次。”
錘子咚一聲落在實木墩子上，聲音脆響。
“成交，恭喜二樓包廂的女士。”
現場響起稀稀拉拉掌聲。
宋夏坐在位置上，沒動，也沒抬頭，指尖把號牌邊的燙金都磨掉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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