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是不想要。
那團光很好看，青綠和秋黃纏在一起，像春天和秋天揉成了一顆珠子，透著讓人挪不開眼的光澤。
任何一個靈獸看見它，都知道那是好東西。
可一想起剛才那場面，墨嵐和晨曜看那團光的眼神里，多少帶上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就是……這東西讓主人和姐姐們遭了那麼大的罪。
“唔。（主人……）”
“怎麼了？”
“唔。（這個東西……把主人和大姐她們弄成這樣。我們……）”
墨嵐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它和晨曜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說不上是惱還是不痛快，就是覺得這東西不該讓主人和姐姐們付出這麼多。
吳凡望著墨嵐和晨曜那副模樣，輕輕一笑。
“我也沒料到會這樣。”
“但東西已經煉出來了，你們的姐姐們拼了命護著我，你們也在一旁急得不行。現在東西在這兒，你們不去接，那我們的力氣就白費了。”
“而且——”
他偏頭看向了三小隻。
“你們變強了，下次就不用只在旁邊看著著急了，好嗎？”
墨嵐和晨曜的雲體微微一顫。
它們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再說話，而是緩緩飄向了彼此。
數息間，一朵完整的雙色雲就出現在了眼前。
那雙異色瞳已經沒有猶豫了。
雲體緩緩飄向那團光。
光團與雲體接觸的瞬間，爆發出了更強烈的光芒。
光芒愈發熾盛，青綠與秋黃的光絲如春藤繞樹般緊緊纏上雲體，不過數息，便將那朵雙色雲徹底裹入了一枚流轉著溫潤光澤的光繭之中。
吳凡眯著眼，視線費力地聚焦在那片光繭上，確認沒有再出別的岔子，繃了大半天的那口氣才算真正鬆了下來。
月織趴在他肩頭，瞥向那片光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聲音還是虛的，但那股好奇勁兒終究還是壓過了疲憊：“蝶~（主人......月織有點好奇，墨嵐和晨曜進化要融合後才行？不能分開進化呢？）”
“因為它們看似是兩隻靈獸，實則共用一個靈魂，而且我之前用天賦看過，它們無法單獨進化，要麼合體蛻變，要麼都不進化。”
“蝶。（那主人以後會將它們進化成獨立的兩隻靈獸嗎？）”
吳凡聽到這話，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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