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搜.....”
王德勝等人走了以後，巷子裡徹底陷入了安靜，只有一些老鼠從黑暗裡跑出來翻垃圾桶。
而在路面井蓋下的黑暗裡，蘇綰胸口劇烈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
頭頂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巷子重新歸於安靜，只剩遠處大馬路上偶爾傳來的警笛餘音。
她開始打量周圍，說是打量，其實就是把手伸出去摸。
下水道的內徑不大，蹲著剛好能容身，站起來就得彎腰。
往深處摸，管壁繼續往前延伸，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通向哪裡。
蘇綰側耳聽了聽頭頂，沒動靜，她雙手托住蓋板，用力往上頂。
紋絲不動。
她又頂了一下，還是不動。
隨著蘇綰的一次次發力，她的胳膊開始發酸。
剛才掀蓋板的時候是因為蓋板是斜的，它往斜邊挪都用了全身力氣，還是爆發時候的力氣。
而陳墨這狗東西把蓋板給蓋嚴實了，想要想要往斜邊挪，蘇綰就必須把蓋板頂起來，頂到一邊才能往斜邊挪。
經過56789次的用力以後，現在蘇綰的兩條手臂抖得跟篩糠似的。
休息了幾分鐘後，她又試了兩次。
一次用肩膀去頂，一次用後背去拱。
但是蓋板就像是焊在了井圈上，連一毫米都不肯退讓。
蘇綰靠在井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混著汙泥淌進她的眼睛。
“陳墨，我操你大爺......”
蘇綰從牙縫裡又擠出一句髒話，並隨著一句狠話：
“陳墨，我要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蘇綰....”
放完狠話後，蘇綰還是不服輸，再次發力向上頂，但都是無功而返。
蘇綰雙眼通紅，黑暗能讓人恐懼，死亡也能讓人恐懼。
但蘇綰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個惡臭的下水道里。
就算要死，也要拉陳墨墊背。
到這裡的蘇綰，一咬牙，順著下水道往深處摸。
管壁越來越窄，從能蹲著變成得彎著腰，再往前，得手腳並用才能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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