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
“姐，你聽我說完。”
見蘇綰重複自己的話，蘇小斌把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中滿是認真：
“浩哥說了，只要你幫忙，事成之後他想辦法送你出國，江北那邊有人，走小路，去邊境，再到國外，到時候你拿著錢，換個身份，重新開始。”
聽到蘇小斌的話，蘇綰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姐，你想想，你現在過得叫什麼日子？蹲路邊裝乞丐，天寒地凍的去賣財神，還有這個破工廠連暖氣都沒有，電也麼有.....”
蘇綰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軍大衣，蘇小斌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姐，我想的是，這一次，只要你幫了浩哥，我們綁架的事情就算是成了。”
蘇小斌的語速越來越快：
“我們一開始定的是五百萬，但只要我們把人綁來，要1000萬還是2000萬，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嗎？到時候，你拿一份去國外，改頭換面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姐，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覺得浩哥在利用我，在利用你，但你反過來想，他利用我們，我們也利用他，他需要你的地方藏人，你需要他的渠道出國，大家各取所需，這是雙贏。”
“小斌，說完了？”
“姐......”
蘇綰擺了擺手，打斷蘇小斌的話：
“我問你，浩哥說要送我出國，他有沒有跟你說過具體的路線？江北哪個城市？邊境哪個口岸？國外的哪個國家？誰的護照？走什麼渠道？”
蘇小斌張了張嘴，一個都答不上來，畢竟這些浩哥也沒有跟他說，因為當時自己說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哪裡。
“小斌，浩哥有沒有跟你說，事成之後錢怎麼分？是平分還是他拿大頭？如果你們在綁架的時候出現了紕漏，浩哥是不是能兜得住？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說的上面有人，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在哪個單位？什麼級別？能辦多大的事？”
蘇綰的問題一大堆，蘇小斌是一時間不知道回答哪一個，其實每一個他都回答不上來。
“小斌，你跟著浩哥幾個月了，他的真實姓名叫什麼，你知道？”
“姐，我知道，他叫李浩，他給我轉賬的名字就叫李浩，之前我們碰瓷的時候，用的也是李浩的身份。”
“小斌，我不是不讓你賺錢。”
蘇綰再次抬手打斷他：
“我是怕你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你是我弟弟，蘇家就你一個男的，你要進去了，爸媽怎麼辦？爸媽要是死了，誰給她們燒紙？”
她的聲音到最後有些發顫，但更多的還是反對：
“小斌，這個計劃你不能參與。”
“姐，為什麼？我覺得沒有問題啊！”
“呵，什麼叫沒有問題？浩哥讓你開車，讓你協助耗子動手，到時候人質一掙扎，你跟她一撕扯，她看到你的臉，聽到你的聲音，你就跑不掉了，浩哥說他上面有人，他上面有人他怎麼不去開車？他怎麼不自己去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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