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趙德柱搖了搖頭，退了回去：
“就是覺得眼熟。”
李淑香沒再追問，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錢上，轉頭就衝周大強去了：
“爸，你還沒回答我呢，她是我們家親戚？怎麼在這兒說話？您把她攆走，我們自家人說自家話。”
周大強本來就一肚子火，李淑香這一句又把他點著了。
“關你什麼事？”
周大強指著門口：
“這是我家的客人，我想讓誰在就讓誰在，輪得著你管？你趕緊給我滾，再不滾我真報警了。”
他說著就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手指頭已經按在解鎖鍵上了。
趙德柱一看這架勢，知道今天再談下去只會更僵。
錢沒要到，再鬧到報警，連他假扮律師的事都可能被刨出來。
他當機立斷，一把拉住李淑香的胳膊：
“先走，先出去，大家都冷靜冷靜。”
“我.....我還沒說完呢？”
“走！”
趙德柱手上加了勁，半拉半拽地把她往門口拖：
“你這樣談不出結果，先下去，我們再想辦法。”
趙德柱拉開門，把李淑香往外推了一步，他則是回過頭，目光越過客廳，又落在蘇綰臉上，盯著看了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蘇綰的後背又緊了幾分。
趙德柱收回目光，出了門，順手把門帶上。
門一關，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
蘇綰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趙德柱那最後一眼讓她心裡直打鼓，他說眼熟，肯定不是隨口一說。
她這張臉，在全國公安系統的資料庫裡掛著，網上隨便一搜通緝令就能看到。
趙德柱現在沒想起來，不等於過一會兒想不起來。
她不能等了，蘇綰垂下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和愧疚：
“大爺，奶奶，都是我不好，剛才多嘴了，給二老惹麻煩了，我.....我等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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