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的聲音從後座傳到小馬哥的耳朵裡，小馬哥看了一眼後視鏡：
“不是我要救你。”
“什麼意思？”
“不是我的主意。”
小馬哥直接解釋：
“是我老大讓我跟著你。”
蘇綰一愣，眉頭擰了起來：
“你老大？你老大是誰？”
“你別管。”
“你老大讓你跟著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小馬哥沉默了幾秒，摩托車拐過一個彎道，速度降下來以後他才開口：
“從昨晚在河灣你跟我交易完成以後。”
小馬哥沒有撒謊，確實是他老大李囂的主意。
當時交易完成，蘇綰前腳剛走，李囂就給小馬哥打電話，讓小馬哥跟蹤蘇綰，看看蘇綰是怎麼搞的錢。
而最震驚的人還是蘇綰，特別是聽小馬哥說是他老大的主意以後，蘇綰的聲音有些發冷：
“小馬哥，你老大到底是誰？”
“坐穩，別問，到了就知道。”
小馬哥回答蘇綰的話，直接換擋，開始加速。
一個小時後，摩托車停在一間拉了一半捲簾門的汽修店門口。
小馬哥熄了火，摘了頭盔，轉過頭來：
“下車......”
蘇綰從摩托車上下來，腳踩在水泥地上，膝蓋還帶著剛才摔跤的痠軟。
小馬哥把頭盔掛在車把上，偏了偏頭：
“進去。”
蘇綰抱著旅行袋，她的目光從捲簾門下面那道半人高的縫隙裡掃進去。
隱約能看到幾臺拆了一半的車架子、散在地上的扳手和油汙的抹布，但看不到人。
“你老大在裡面？”
“你廢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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