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囂夾著煙，眯著眼睛看了她兩秒，嘴角那點弧度似笑非笑：
“行，蘇小姐謹慎，我理解，那咱們先說手術。”
他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
“你的要求我問過醫生，要想做成跟現在完全不一樣的臉，按大輪廓手術算，能見人起碼得半個月到一個月，基本自然要6半年到一年。”
蘇綰看著李囂，表情認真：
“你細說。”
李囂也不隱瞞，把從醫生那裡得到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做完的半個月主要是消腫跟拆線，這個時候的臉還會很腫。”
“三個月之內，臉部的輪廓會慢慢出來，但可能還緊、也還硬。”
“六個月的時候，大多數人看著就比較自然了。”
“六個月到一年的時候，骨頭和軟組織才能算是基本穩定。”
李囂說著，也認真的看向蘇綰：
“要是你說的換臉，是把別人的臉移植過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價格也要另算。”
聽到移植人臉四字，蘇綰整個人直接愣住，她的眼睛瞪得溜圓：
“李總，你.....你剛才說什麼？臉.....臉還能移植？”
李囂看她這副表情，嘴角那點弧度深了幾分，像是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蘇小姐，你這話問得，好像我李囂在跟你吹牛皮似的。”
他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夾在指間，身體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
“有錢可以為所欲為，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換張臉，有什麼稀奇的？”
蘇綰的腦子還在嗡嗡轉，她想過割雙眼皮、墊鼻子、削顴骨，這些她都能理解，無非是動刀動骨頭的事。
可人臉移植這四個字，她只在新聞裡模模糊糊聽過一耳朵。
好像是哪個國家給毀容的人做過，但那都是毀容到沒法看的人，才走這最後一步。
“李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綰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好奇：
“我就是.....我就是沒想到，還能有這種操作。”
“你想不到的事多了。”
李囂吐出一口煙，語氣不緊不慢：
“現在的技術，什麼不能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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