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
馮倩倩沒有隱瞞，直接開口。
而電話那頭，馮倩倩她媽羅雨薇聽到兩個人的時候明顯是愣了一下。
“兩個人？還有一個是？”
“一個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
羅雨薇緊追不捨，語速快了幾分：
“男的女的？”
“男的。”
這兩個字一出來，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兩秒。
陳墨坐在副駕駛，聽見音響裡傳來羅雨薇明顯壓低了聲音跟旁邊人說話的動靜。
雖然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但那種這怎麼回事的語氣隔著電話都能品出來。
羅雨薇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明顯帶上了試探和一絲謹慎：
“倩倩，你帶個男的回來，怎麼沒跟媽提前說一聲？是什麼樣的朋友？做什麼的？多大了？你們......”
她頓了頓，像是把後半句嚥了回去，換了個說法：
“你們是什麼關係？”
馮倩倩看了一眼陳墨，見陳墨靠在椅背上，表情平淡，嘴角還帶著一點看戲的笑，她對著麥克風就直接開口：
“媽，我正開車呢，有啥話等我到了再說。”
“你這孩子，媽就問兩句.....”
“到了你就知道了。”
馮倩倩直接打斷：
“先這樣，掛了。”
.............
雲水縣，大水坑村，馮家。
這是一棟帶院子的兩層小樓，外牆貼著米黃色的瓷磚，院子裡的水泥地上晾著幾串乾紅辣椒和一簸箕蘿蔔乾。
一樓的堂屋裡，馮倩倩的父親馮偉宏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的綠茶。
茶是好茶，但杯子是地攤上賣的兩塊錢一個的玻璃杯。
馮偉宏對面是馮倩倩的母親羅雨薇，結束通話電話以後的羅雨薇看了一眼馮偉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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