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推開牡丹包廂厚重的紅木門,側身引路。
包廂內茶香與淡淡的女士香菸味道交織。
李舒晚穿著火辣性感,上身露臍的小背心,下身超短褲,修長的雙腿大咧咧地交疊在一起,翹著二郎腿。
她正低頭刷著手機,指間夾著一根細支香菸。
聽到門口動靜,她抬起頭,看到葉昊後站起身迎過來,語氣沒有半點豪門千金的拿捏:“葉昊,你可算來了,坐。”
“路上稍微有點堵。”葉昊走上前,神色自若地和她握了握手。
李舒晚的手掌並不大,肌膚溫潤滑嫩,觸感挺不錯。
兩人入座,服務員隨即端上一些餐前小吃和水果。
李舒晚直接擺手讓服務員退下,伸手拿起桌上一瓶沒開封的飛天茅臺,利落地起開,先給葉昊滿上一杯,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整杯,酒液澄澈,香氣瞬間溢散。
李舒晚端起酒杯,神色帶著後怕:“聯投金融今天下午暴雷,聽說老闆已經跑路到東南亞,警方立案但也沒用,錢都已經被洗走了。”
“我那朋友劉文博投了三百萬,現在正氣的砸東西呢,要不是你那天攔了我一把,我賣房的六百萬全得填進去打水漂,大恩不言謝,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杯我幹了。”
說完,她一仰頭,一小杯酒直接見了底。
看樣子她也是一位久經酒場的人物。
透過這兩次接觸,葉昊大概能看出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火辣坦率,敢愛敢恨,加上從小成長環境優渥,家長慣得比較厲害,頭腦也比較簡單。
這種人其實比較好接觸,沒多少心機,面對葉昊這種兩世為人的心機男根本不是一個段位。
葉昊從容端杯,也乾脆地陪了一杯。
熱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他放下酒杯,溫和笑了笑:“主要是李小姐自己有決斷,能聽進去勸,這種高息盤子本就是擊鼓傳花,早晚的事。”
葉昊說話滴水不漏,神態沉穩,絲毫沒有普通年輕人見到高幹背景子弟的侷促。
李舒晚深看他一眼,愈發覺得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生厲害。
她好奇的問道:“對了,你最近忙什麼呢?搬進我買的那個房子了嗎?”
“搬進去了,我不是弄了個醫療器械廠,主要生產一次性醫用口罩,車間還在建設,明年才能投產。”葉昊喝了口茶水,語氣平淡,“另外跟兩個朋友合夥在江海市弄了一家直播帶貨的供應鏈公司,給那些網紅主播供貨,他們直播賣的東西都是我們公司供應的。”
“直播帶貨?”李舒晚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快手那些網紅?天陽、三驢他們?”
“天陽前幾天那場兩千多萬的帶貨,就是我們公司的供應鏈。”葉昊淡然道。
李舒晚有些驚訝,沒想到葉昊這麼厲害。
她天天刷這些短影片,對快手平臺上的那些網紅主播非常瞭解,她還是某個網紅的粉絲呢。
她這咋咋呼呼的性格比較貼合那邊的氛圍。
近期那些網紅都在直播賣貨,在圈子裡引起不小的轟動,沒想到幕後供應鏈居然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原本她以為葉昊只是開工廠的普通人,現在看來,對方的眼界和手段遠超同齡人。
”。吧昊小你我,我麼這都友朋我,晚晚我後以,啊害厲“:晚舒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