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剛剛和蘇清雅聊完天，就聽到客廳傳來吵架的聲音。
“你還知道滾回來？一身的騷狐狸味兒，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王紅兵的大嗓門也跟著拔高：“你衝我嚷嚷個屁，老子去哪兒用得著你管？天天在家裡拉著一張死人臉，誰欠你的？我告訴你劉英蘭，老子受夠你了！”
劉英蘭：“受夠了？受夠了你就滾出去，有本事別進這個門！咱倆明天就去把婚離了，誰不離誰是孫子！”
王紅兵：“離就離，嚇唬誰呢？明天一大早就回老家辦手續，誰反悔誰不得好死！”
屋裡的茶几被拍得啪啪響，杯盤跟著亂顫。
葉昊拉開主臥房門走出去。
客廳裡，王紅兵臉漲得通紅，領口扯開了兩顆釦子，脖子上隱約還有兩道紅印子。
劉英蘭叉著腰站在沙發邊，眼圈發紅，胸口起伏得厲害。
王強縮在次臥門口探頭看，手裡還拿著個吃剩一半的蘋果，嚼也不敢嚼。
“大晚上的，吵什麼。”
葉昊點了支菸，走到沙發主位坐下。
見葉昊出來，剛才還像兩隻鬥雞的中年男女，嗓門低了下去。
王紅兵抹了把臉上的汗，別過頭去喘粗氣。
劉英蘭抹了把眼淚，指著王紅兵數落：“小昊，你給評評理！他兜裡那點錢全是給小雪要的，他拿著去包養外面的賤女人，這日子還能過嗎？”
“行了，少說兩句。”葉昊彈了彈菸灰，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既然話趕話說到這份上，過不下去就別硬撐著，天天這麼吵，我都聽煩了，小雪他們也早就煩了，過不下去就離吧。”
王紅兵聽了這話，脖子一梗：“小昊說話在理，趁早散夥，誰也別耽誤誰。”
劉英蘭咬牙切齒：“離，明天不離，你走在路上被車撞死。”
“那就這麼定了。”葉昊把菸頭按熄在菸灰缸裡，語氣聽不出起伏，“明天上午，你們回老家把手續辦了，房子財產該怎麼分割你們兩個商量好，都散了吧，回屋睡覺。”
劉英蘭抹著眼淚進了次臥。
王紅兵瞪著眼珠子喘了幾口粗氣，一甩膀子，鑽進了王強的房間。
客廳重歸清淨。
葉昊站起身走回主臥，反手關上門。
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夜景，他胸口鬱積了兩輩子的悶氣，這一刻散開了大半。
上一世這一家子吸血鬼把自己敲骨吸髓。
王紅兵仗著老丈人的身份指手畫腳，劉英蘭天天在耳朵邊上唸叨給小舅子買房買車。
如今親眼看著他們反目成仇，這種滋味比在商界賺幾千萬還要痛快。
房門輕響，王雪穿著件薄睡裙溜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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