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三人從純K的大廳出來。
夜風吹在身上，帶著黃浦江邊獨有的清涼。
沈夢嵐走在前面，手裡賓士大G的車鑰匙甩得叮噹響。
“上車，先送你回酒店。”沈夢嵐拉開駕駛室門。
葉昊彎腰鑽進後排，蘇清雅跟著坐進來，身上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果酒味，在封閉的車廂裡散開。
車子沿著高架一路開，二十分鐘後停在希爾頓酒店樓下。
“明天什麼安排？”蘇清雅降下車窗問他。
“上午見個朋友，錄兩首歌，下午再去唱片版權公司看看。”葉昊推門下車，反手關上車門，“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沈夢嵐衝他擺擺手，車尾燈亮起紅光，匯進車流裡。
葉昊在前臺刷了房卡，坐電梯上到26層的商務套房。
進了屋，他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脫掉襯衫進衛生間沖澡。
溫水兜頭澆下來，沖掉一身酒氣和煙味。
出來的時候，他腰上裹著浴巾，手裡拿著乾毛巾擦頭髮，順手拿起扔在床頭的手機。
螢幕上有兩個未接的微信視訊通話，都是王雪打過來的，時間在十分鐘前。
葉昊坐在床沿，回撥過去。
影片響了三聲就被接通。
螢幕上晃了晃，王雪的臉湊在鏡頭前，頭髮溼漉漉的，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套灰色的棉質睡衣。
後面兩張大床上，王娜和王明月正坐在一起看手機。
“葉昊，你剛忙完？”王雪小聲問，把手機架在梳妝檯的鏡子前。
“洗了個澡。”葉昊靠在床頭，點了根菸，“今天在青山市玩得開心嗎？”
“挺好的，下午我們去了海底世界，拍了好多照片，你以前去過海底世界嘛？”王雪在問著他。
葉昊微微點頭：“高中的時候我爸媽帶我去過。”
王雪繼續說道：“今天中午我媽給我打電話了。”
“說什麼？”
王雪：“她說不想在我外婆家待著，想來石市找個活兒幹，問我能不能在石市幫她找個地方上班，包吃包住那種。”
葉昊吐了口煙霧，思索了片刻說道：“明天你找一個勞務中介公司，找那種封閉式的電子廠或者紡織廠，管吃管住，兩班倒的那種，讓你媽直接去跟中介對接，直接進廠上流水線，平時少跟她通電話，免得她以為你心軟再找你借錢。”
王雪手摳著睡衣的扣子，低頭應聲：“好，我都聽你的。”
“行了，早點睡，既然去旅遊了吃好玩好，自己開心最重要。”他在教王雪姐妹三人變得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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