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要什麼說法?”
秦陽面色不變,端起桌上的茶壺給令月和自己倒起了茶,看也沒看謝青松一眼。
“你!”
謝霖見此又要開口怒喝,謝青松卻擺擺手,示意他先別說話。
“既然我們沒能參與競拍,那我們就來個折中的辦法如何?”
謝青松緩緩說道,面上沒有變化,看不出內心深處在想些什麼。
“那你說說看。”
秦陽倒想聽聽,何謂折中的辦法。
“這很簡單,我們在此的所有家族和勢力,一人出價一千萬,買你手裡的丹方,你看這樣行不行。”
謝青松露出了他的獠牙,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噗!”
秦陽聽到這辦法,沒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惹得令月嬌笑不已,張家兄弟也跟看傻子似得看著謝青松。
看玩笑,在場不過五六家勢力,一家一千萬加起來都還不夠買枚腹香丹,竟然還想買丹方,謝青松真敢開口。
“張大,送客!”
秦陽放下茶杯,對張大開口道。
“哼!看樣子你這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謝青松也沒想就這麼簡單拿下丹方,說罷便準備動手。
在謝青松起掌提氣的一瞬間,秦陽雙眼微眯,單手掐訣,虺寒劍從丹田處透體而出,挽出一個劍花,秦陽躍身而起,虺寒劍落去秦陽手中時已恢復到成四尺長劍,閃爍淡淡的銀光。
秦陽落地的瞬間,虺寒劍便停在了謝青松眉心,劍鋒上寒光流轉,謝青松都能感覺到虺寒劍的鋒芒刺的他肌膚生疼。
秦陽有意震懾全場,直接拿出了虺寒劍,但他還是留了一手,沒有暴露御使虺寒劍離體殺敵的底牌。
“這長劍哪裡來的?”
“見鬼!從他身體裡出來的?”
“居然會變換大小?”
“神器!這一定是神器!”
謝家和其他家族眾人見此都是大吃一驚,心中紛紛感嘆,實在是虺寒劍的亮相太過玄幻了,武道和修士始終是兩個不同的體系,也不怪他們大驚小怪。
“秦先生手下留情!”
謝青松額頭冷汗淋淋,再也顧不得其他,開口求饒,連稱呼都變成了秦先生。
謝青松身後眾人見狀,紛紛大吸一口涼氣,面色駭然,主要是虺寒劍速度太快,謝青松都沒能反應過來便被制住,這秦陽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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